跟着,他们单独拼一张桌子,玩起了六博。
玩了不大会,在自次王面前支持过她、以及输给过靳主管的上官傲、张即之两位家主来找她。
楚不渝:“什么事呀?”
两位家主相视一眼,苦着脸道:“我们输给楚小姐你输得太惨了。”
“靳主管不是走了吗。”靳主管在这鞍前马后的伺候他们,寸步不离开邹水生身边。
上官傲道:“可是他留下来的人也相当厉害!”
楚不渝噗呲的笑:“的确是他的作风。”蚊子腿的利益都要守牢。
张即之道:“我们输得太惨,想跟你商量一下。”
楚不渝诧异:“直接不玩就是了嘛,有什么可商量的。”
上官傲较为年轻,激昂表示道:“好不容易碰上这么新鲜刺激的,怎么能不玩。”
楚不渝嗤讽:“你们这两个赌鬼活该哟,又怕输,又想玩。”
二人齐声否认:“我们不是输不起,是靳主管订的规矩有些特别,他让我们买布抵债,我们得买多少布搁家里啊,按原价买的又不能抬高价转卖,所以想买些正好需要的瓷器,本来也不用特意跟你说明,不过跟我们赌的人是靳主管,还是过来说一声为好。”
楚不渝皱眉:“什么呀,什么一会说一会不说的。”
“祁公子不是你的夫婿吗,买他的跟买你的都一样。”
楚不渝脸色涨红:“你们听谁说他是…我那个什么的?!”
二人稀奇的对视一眼,道:“是祁公子自己说的,他在旁边看我们输得惨,就给我们出主意,说了你俩的关系,而且在大堂里你似乎也承认过。”
“没有的事!”楚不渝炸毛,可恶的祁景尧,竟然打着她夫君的名号拉生意。
被关这些天,楚不渝看淡许多,她现在只想要自由的空气,跟自次王的生意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生意都不打算做了,她还受祁景尧的威胁干嘛?
“那个小子打着我的名声招摇撞骗,你们别听他胡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楚不渝交臂比了个叉,不想让那臭小子占便宜:“你们不准买他的瓷器,只能买我家的布,听见了没有。”
二人为难:“啊,可是契书都签了,都怪我们没事先找你问清楚。”
看二位家主为难模样,楚不渝初闯商圈,也想结个善缘,于是退让一步道:“签过约的就算了,之后别再受他蒙蔽就行。”
两位家主笑逐颜开:“多谢楚小姐!”
夜色深浓,玩了有半个时辰,楚不渝抻抻懒腰:“不玩了,我去睡觉啦。”
“慢着楚小姐,我们再玩几圈。”邹水生挽留。
楚不渝:“哦哟,看不出,你也是个赌鬼。”
“小姐,不得无礼,”靳主管汗涔涔的致歉:“我家小姐年幼无知,邹家主见谅。小姐,既然邹家主兴趣正浓,就再玩两把吧。”
楚不渝站起身:“我说不玩就不玩,你找别人吧。”
靳主管缓和道:“对不起,我家小姐性子执拗,可能她为了赌约的事,整日忧愁,精力耗尽,所以没有精力陪家主你玩了。”
“什么赌约,我能不能帮上忙?”邹水生问。
靳主管囊括了一遍,图穷匕见的暗示道:“都知道邹家主手巧,研究出的提花机无人能及,新一批的提花机研究了近十年,布商们都梦寐以求,要是小姐能获得,赌约就稳操胜券了。”
邹水生思忖的抹须:“原来如此,那我就将带来的十分之一的机械卖给你们吧。”
靳主管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获得了十分之一,大喜过望:“如此谢过邹家主了,小姐”
“知道了,”楚不渝撇嘴重新落座下来,不光是人为财死,她感恩邹水生这人的热心肠,听说了赌约后立刻爽快的卖给她提花机:“那我就再陪邹家主你玩一会吧。”
就在楚不渝困困顿顿之际,有侍卫高喊:“大司马到,燕小姐到。”
“二叔。”
朦朦胧胧听到姓燕的,楚不渝一个激灵惊醒。
她丢下棋桌,转朝那声源方向跑去:“是不是二叔来了。”
俄而,却是一男一女两个陌生面孔出现在她面前。男的五官英挺,身形伟岸,气度不凡。女的雍容华贵,体态婉约,容貌不仅出挑,还令楚不渝有种熟悉感。
瞧二人站近的距离,似乎关系匪浅。
女的开口说话,印证了楚不渝的猜想:“我是燕羲的姐姐,燕娴,这是是大司马王寻,也是,我的丈夫。”
楚不渝颔首:“原来是燕姐姐,你长得真年轻,说是燕羲的妹妹都有人相信。”难怪眉宇那么熟悉。
“我是受燕羲所托,进来看看你,”燕娴眼波微侧:“至于大司马,他是来辅佐王简办案,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他跟王简,亦是兄弟。”
王寻侧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