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冷宫的路上,明昭总感觉裴寂异常的兴奋。
就好像是逗老鼠的猫,哎,就是玩儿。
他甚至觉得裴寂之所以没有把成珏送到刑部,就是为了欣赏成珏的崩溃。
冷宫里。
再次刷新受苦记录的成珏生无可恋的躺在硬板床上,这破烂的地方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伺候的宫女太监。
他吵着闹着要见裴寂,那狗东西理也不理。
吃食也只是扔进殿门口,管他爱吃不吃。
裴寂那狗东西虐待他,这些冷硬素菜哪里能与他宫里那些佳肴比。
他都饿瘦了。
越想越来气,成珏对着破烂的床顶怒骂,“狗裴寂,待本太子回了大瑶一定要你好看!”
明昭刚踏进冷宫,就听见成珏中气十足的怒骂。
他看了眼身旁的裴寂,只见他眼里毫无波澜,就好像成珏对他的咒骂根本无关痛痒。
只是那好看的唇,很欠的勾起,凉薄的话不大不小的传进里屋。
“本王倒是很想知道成珏太子想如何让本王好看呢。”
随即,明昭只听得‘嘭哐’一声,继而脚步声响起。
整个人乱糟糟的成珏出现在殿前。
“好啊你,裴寂……!”
怒火中烧的成珏在触及一身明黄的明昭时,嗓子里的话被生生压了回去。
从初见明昭起,他就一身樱粉色。
已然惊为天人。
龙袍加身,更是让貌美的明昭美得神圣不可侵犯。
裴寂睨着成珏眼里明晃晃的惊艳,随手摘下腰间佩戴的玉佩扔向他的眼睛!
成珏余光瞥见有暗器袭来,侧身闪避。
那枚价值不菲的莲花玉佩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成珏恨恨的瞪向裴寂,“一枚玉佩可杀不死本太子。”
裴寂没说话,接着朝成珏投掷了第二枚玉佩。
明昭:“……”
真是暴殄天物。
这些在后世可都是文物啊,可值钱了呢。
“别闹了。”明昭轻轻扯了扯裴寂的手。
这一动,他脖子上的绸带松了些许,躲避裴寂攻击的成珏睨见那些青紫骇人指印。
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忘了躲。
被砸中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明昭面前。
明昭:“……”
目的达成的裴寂也不再扔玉佩了。
开始语言攻击,“看来成珏太子还没忘该怎么向陛下行礼。”
明昭诧异的看向裴寂,所以他一言不发的攻击成珏只是为了让他行礼?
与成珏老熟人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块。
成珏不服,“平日里也没见你给自家陛下下跪啊!净欺负他了吧?禽兽!”
脖子上那么重的掐痕,裴寂这狗东西是怎么下得去手啊。
那么细的脖子,也不怕给掐断咯。
一开始,成珏还以为绸带只是明昭的装饰之物,谁能想到裴寂竟然在明昭身上玩得这么花!
想到这,成珏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明昭。
在河边甩裴寂一巴掌之时不是挺猛的吗?
掐脖子的时候怎么娇成这样,由着欺负。
成珏自己都没发现,骂着骂着他的眼里装满了心疼。
裴寂睨着那抹心疼,沉了脸色。
他掌控着明昭的细腰把人揽进怀里,似笑非笑的俯视着成珏,“陛下,你告诉他本王需要跪吗?”
这奇奇怪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顶着两人的目光,明昭清了清嗓子。
“自然是不用的。”
裴寂给他下跪,他想想都别扭。
登基之时,裴寂确实给他跪过,特别守礼。
是他自己免了裴寂的一切跪拜,否则他真怕自己晚上做噩梦。
成珏见明昭这般维护裴寂,轻嗤一声,“果然是个傻子。”
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难怪被欺负得这么惨。
自己的江山,身为皇帝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明昭:“……”
“你是觉得自己声音很小吗?”
这成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对着他贴脸开大。
身为一国太子这么不懂人情世故的吗?
都成为阶下囚了,还骂到他这个主人头上了。
成珏气不过的站起身,“本太子还怕你听见不成。”
他盯着明昭脖子上的青紫,“你瞧瞧自己的脖子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还这么维护他!”
有些地方甚至都见了血,难怪声音粗哑难听。
再用点力,喉咙怕是要被捏碎了。
明昭愣住,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