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交手的那个人?”
周应芷即便不甘心,但是也明白眼下并不是置气的时候,愤愤道:“有人给我传书,说是有驸马被害的线索,约我戌时护城河边相见。”
周应芷是有人设计引过来的。
而周应书是意外闯进来的。
“那么我们大胆猜测,假如抓我们的人,和杀害四姐夫的人,是同一批人,他们就是冲着四姐姐与四姐夫来的。四姐姐,你同四姐夫又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
周应芷被问懵了。
她得罪的人,排着队都能去饶护城河一圈了。
可是这些人,大多数与贺铭竣却是无冤无仇的。
真要扒拉出几个嫌疑对象,能有这样的能力,杀了贺铭竣。
还能绑了周应芷的,周应芷一时之间是真想不出来。
“自从我被父皇禁足以后,除了奉诏进宫,我连公主府都出不去,直到昨日,父皇才解了我的禁足令。”
周应书皱眉,思来想去:“那是四姐夫有什么仇人?”
“他平日里不过就是混迹风月场,没出息的东西,怎么可能招惹来这么厉害的仇家。”
算了,既然没有头绪,那就先找办法逃出去吧。
周应书将自己的簪子给了何延益:“你会功夫,从天窗先翻出去。”
周应书指了指屋顶上的天窗。
“我观察了一下,正门有四个守卫,来回走动巡逻的守卫也有四个。你从上面出去,你会功夫手脚轻一些,他们不会发现。出去以后,你去找最近的官差,带人回来救我们。”
“殿下不可,贼人若是发觉我逃走了,为难二位公主怎么办,我留下来,至少能够保护二位公主的安全。”
周应芷附和:“对,我带的人都被杀了,这帮贼人是真的会杀人的,我与你都不会功夫,何延益不能走。”
“刚才被抓的时候何延益不在吗?我们不还是被五花大绑了吗?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要将资源发挥最大作用。”
僵持不下,何延益没办法说服周应书,只好答应。
但是何延益坚持不带走簪子,留在周应书身边,至少有个利器傍身。
待何延益走后,周应书找了个角落蹲坐下来,忙活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查出来,还被人给抓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晦气了。
没想到何延益一走,事情就出现了变数。
一行人前来,要带走周应芷。
“本公主不去,大胆!你们敢对本公主无礼。”
周应芷抓着周应书的衣角,死活不肯放手。
周应书叹气,周应芷怎就看不清局势,但还是将周应芷护在身后:
“你们要带我四姐姐去哪里,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不能让我同去的。”
来人并不说话,而是打算将周应芷硬拉走。
“你们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刺死我自己!”
周应芷不知何时偷走了周应书用来防身的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周应书真是要被周应芷给蠢死了。
以自己的性命作要挟去威胁敌人,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然而没想到,这一招竟然真的会有效果。
来人退了一步,同意让周应书和周应芷一起走。
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周应芷真是又蠢又坏。
周应书恨不得能够锤死周应芷,挖开她的脑子看一看,里面是不是装了屎。
这个庄子就在一处山脚下,周应书和周应芷被带到了山洞里。
山洞里面嗖嗖有洞穴风吹过,周应书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走几步,二人被带到了一处棺椁前,棺椁上面没有盖子,里面躺着一个面容娇俏的女人。
“四公主,你可认识躺在里面的人?”
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周应书侧目问周应芷:“这个人是谁?”
周应芷摇了摇头,她既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认识躺在棺椁里的这个女人。
周应书抱着一丝希望:“这位大哥,我四姐姐并不认识你们,你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不认识?”
男子面露凶光,突然冲过来,伸手掐住了周应芷的脖子:“这个死去的女人,叫做莲儿,四公主还不认识吗?”
周应芷被掐得喘不上来气,双手胡乱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这个男人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这下别说周应芷认识了,周应书也认识了。
莲儿,贺铭竣那个一尸两命被□□毒死的外室。
“这位大哥,冤有头债有主,莲儿不是我四姐姐毒死的。”
眼见着周应芷脸色憋得通红,快要被掐死了,周应书想去扯开他掐在周应芷脖子上的手,却被男子一挥手就给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