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疼,有点痒。”
肉、身并无感觉,所谓的痒意,源自心灵深处的骚动。
眨了眨眼,地念儿暧昧地伸出舌尖,点了点那留有牙印的耳垂,“我心情恢复得不错,我们回浦原商店?”
制止半妖去舔舐更为敏感的耳道的行为,杀生丸哑声道:“我在东京还留了一间别墅。”
“哦——”再次含住了那耳垂,地念儿拖着腔用极慢的语速说:“狡猾的丸酱啊。”
“……再胡闹,吞天牙便还是罚抄三千遍。”
“你倒是会用孩子来威胁老公了,杀生丸妈妈~”
天鹅脚踏船晃了晃。
前方的两个孩子都不敢转头去看后座。
待船重新恢复了平稳,后座才传来了杀生丸冷冰冰地指挥声。
“回岸上去。”
这下连吞天牙都老实下来了,听话地蹬起了脚踏板。
“吞天牙,每日只写一千遍吧。”
好消息从天而降,小男孩开心极了,一下也忘了顾忌,回头看了去,“真的吗?!”
冷面男子已将黑发少年压在了胸膛处,“难道想写三千遍?”
连忙转过头去,吞天牙卖力地踩脚踏板,一千遍也够多啦!
憨态可掬的天鹅船靠了岸,此时已经是黄昏时节了,游乐园的灯光渐渐点了起来。
一家四口坐在一处长椅上,各自吃着冰淇淋。
地念儿借着冰淇淋的冷意来缓解他有些疼的唇,“不要这么凶,叫孩子看了,影响多不好啊。”
始作俑者——杀生丸闷声吃原味冰淇淋,不答话。
“大宝,二宝,今天玩够了没?”
吞天牙舔着巧克力蛋筒,“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