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回了一句:你猜?(狗头狗头)。
第三条则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陌生的名字:某人某年。
陈言一挑眉,这名字还挺文艺?
某人某年:陈先生,有件事情想登门打扰你一下,不知道最近什么时候方便?
陈言才反应过来了,这个威信号是前几天租房时候加下的,是别墅的房主大老板派来的那个手下。
当时加下对方的威信也是顺理成章的,万一居住期间有啥问题,总要有个联系人的。
想了想,陈言随手回了一句“请问有什么事?”
本就想先切出去,先找个下饭综艺,没想到对方秒回了。
“一点小事,关于房子的。您什么时候方便,我登门叨扰一下。”
陈诺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还是回复:“我最近都在家,你随时可以来。”
一分钟后,陈言已经打开了一个下饭综艺的播出界面,而威信跳出了弹窗。
某年某人:我明天下午三点过去拜访,可否?
陈言回了一句OK,就不再理会,专心看下饭综艺了。
吃完了饭,收拾完毕,陈言回屋在床上打坐练了两边元气搬运术。
忽然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胡舔狗。
嗯?
随手接听,手机里传来胡尚可激动的声音。
“陈言陈言,有个瓜,想吃不?而且还跟你有点关系哦!”
陈言懒洋洋的没啥兴趣:“咋了?登子和懂王官宣出柜了?”
那边胡尚可愣了一下,大概情绪被打断了,就有些不爽:“什么啊!这瓜跟你还有些关系。”
“哦?”,陈言上了点心思:“说说?”
胡尚可的兴致重新被调动了起来:“你之前,退租的那个房子,记得吧?你搬家还是我帮你一起去的,你那个老房东当时还给我留了个电话,说房子对外租,让我帮他找租客的,记得吧?”
陈言其实记不清了,自己搬走那天胡尚可确实陪着过去的,房东也在。不过,俩人一个是房产中介,一个是房东,勾搭在一起说话也挺合理。
“记得,然后呢?”
胡尚可那边激动起来:“我告诉你啊,那个房东今天跑我们店里来了,他的房子,租客全跑了,一个没留,过来要把房子重新出租。
然后和我们说了一个炸裂的事儿!绝对炸裂!!”
顿了顿,那边胡尚可深吸了口气:“他跟我说啊……
你搬走后的有一天,他过去收房租,一开门就看见,房子里的一个租客,嗯,好像听他说是姓王还是姓什么的……
那人,光着屁股,趴在地上,人已经晕过去了。
但还在一口口的往嘴巴外吐,吐……
吐那个什么!”
陈言也好奇了:“往外吐那个什么?哪个啊?你说清楚点。”
胡尚可嘿嘿一笑,说了一个字:
“翔!”
卧槽!
陈言本来懒洋洋躺着接电话的,闻言一个骨碌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翔?
嘴巴里,往外吐……卧槽!!”
“不止呢!
房东说,他当时整个人都麻了!他那个房子里,桌上,地上,沙发,茶几……
吐的到处都是,那房子就真的不能待人了。
然后啊,叫来救护车,把那个孙子送去医院,人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医生说给他洗胃,发现他胃里还有残留的……
说是……应该是他自己吃下去,然后吃太多吃撑了,给自己吃恶心了,才会吐的。”
“卧槽!”陈言表示无语:“吃下去的?不是!家里哪来的那个玩意儿?”
胡尚可那边幽幽的来了一句:“你忘了我说的么……房东发现他的时候,这孙子光着屁股……”
陈言:“…………”
“因为这个事儿,他房子里其他租客都炸了,不肯继续住那个房子——我也能理解,这特么的,吐的到处都是那东西,谁还愿意住啊!一个个都闹着退租走了,你那个老房东气的啊,也没办法,只好跑到我们这儿来请我们找新租客……”
胡尚可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会儿,分享完这个大瓜后,才挂了电话。
不过后面的话陈言已经没兴趣听了,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陈言陷入了沉思。
自己当时为了惩戒那个姓王的家伙平日里言行没素质,给他来了一个截运术。
按理说,截运术只会让他倒个霉,充其量不过就是摔个跟头,歪个脚,疼几天,或者发烧感冒一场什么的。
自己的道行修为微弱,更厉害的也弄不出来。
截运术,还有这功能?
卧槽!
这要以后我看谁不爽,给他来一下子这个……
伤害倒是不大,但特么能让对方做一辈子噩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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