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钰依旧趴伏在地,“臣是为太子殿下考虑啊。”
“实在是实在是有难言之隐,还请太子殿下附耳过来。”
“你直接说就是,这里没外人。”太子依旧坐着,没有挪动分毫。
姜蕴晚从这里就看出这位太子戒心十分重,哪怕是面对此时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庾钰,他也不愿冒这个险。
“这事情过于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还是请太子殿下附耳过来为宜。”
姜蕴晚看到太子殿下看了一眼那个老太监,老太监会意来到了庾钰旁边,“十一殿下,那你跟老奴说吧,老奴为你转达。”
“也好,劳烦公公了。”
老太监扶起了庾钰,然后庾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太监又小声跟太子说。
那老太监说完后,太子的眼神很嫌弃地看了她们一眼。
“罢了,孤不夺人所好。孤允了。”
“多谢太子殿下。”
庾钰转头对桑芷和姜蕴晚说:“快,谢谢殿下。”
她们俩有些懵圈地照办。
“谢谢殿下。”
“小十一好福气啊,身边有两位这么漂亮的姑娘伺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小十一的喜酒啊?”
“太子费心了,我一介废人就不弄这些繁文缛节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行了退下吧。”
“是。”
姜蕴晚上前推着庾钰离开,她好奇太子指的喜酒是什么?他要为庾钰赐婚了?
好端端地怎么平白聊到赐婚上去了,一开始不是说要把她和阿芷要过去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其实姜蕴晚那时候已经在思考接近太子是不是更容易摸清暗牢的位置。
只是庾钰说了几句话,就让那太子回心转意。
庾钰很了解那太子。
回到潇湘院后,庾钰很郑重地对她们行礼,“很抱歉。”
桑芷:“殿下为何要道歉?”
姜蕴晚有和桑芷一样的疑惑。
“因为我因为我和太子说,你们俩你们俩已经是我的人了,已非完璧之身。”庾钰说完始终不敢抬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桑芷和姜蕴晚面面相觑。
姜蕴晚这才明白过来:“所以殿下没有当庭说出来,而是通过那位太监传达。”
大殿里丫鬟奴才多,庾钰这样做能很大程度上保护她们的名节,这样一来知道这件事的便只有三个人,对她们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庾钰竟如此心细,姜蕴晚又看到了庾钰的另一面。
桑芷也明白过来:“那殿下是为了保护我们,所以不必道歉。”
庾钰:“不,终究还是损害了两位姑娘的名节。你们放心,日后我定会找到机会,放你们平安出去。”
但是她们不能这么无功而返。
姜蕴晚问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疑问:“为什么殿下这么说,太子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了呢?”
“因为太子他好处子之身。而且,宠幸之时,手段残忍。你我三人相处这么多时,我实在是不忍你们受此折磨。”
变态,姜蕴晚在心里默默地骂他。
桑芷:“不论如何,我们姐妹还是应当感谢殿下。”
姜蕴晚:“是啊,多谢殿下。”
“谢就不必了,今日菜品多加点糖呗。”
“不,不行,除了这个其他我都能答应你。”桑芷头也不回地走了。
庾钰和姜蕴晚和桑芷两姐妹相处的越来越好,桑芷医术好,饭菜也做的好;而姜蕴晚身上有好多他想了解的地方。
若是可以,他真想就这么一直过下去,虽平淡,但他却心向往之。
可是他知道,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多久。
这天庾钰来找姜蕴晚和桑芷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姜蕴晚和桑芷在聊天。
“阿芷,我们那日去太子殿后,整个东宫的路线图大概就是这样。”姜蕴晚拿出一个图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
“额,晚晚,我怎么有些看不懂。”
桑芷拿过那张纸对着油灯仔细看了好一会,还是看不懂。
“啊。很难懂吗?”
姜蕴晚对自己的画功确实不能恭维,一个字,真的烂。
她紧接着说:“不过,看不看懂也不重要,这东宫错综复杂,我没有找到暗牢的位置。”
“你看,这个太子殿居于正中,每条路都通往一个殿,而这些殿我都一一探查过了,基本是妃子的宫殿,和一些内务府局,没有关押犯人的场所。”
桑芷震惊:“怎么会这样?”
“但是,那日回去的路上我在太子殿上感受到了术法的气息。”
姜蕴晚想起那日她们跪着参拜太子时,她感受到了地面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