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周家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他挨打回去的路上还同余秋月和小江一番嘱咐,让他们回到了村里之后一定不要乱讲话。
否则……
他这大队长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余秋月下意识地回眸朝着身后看去,她和周宴江对视上目光。
二人面面相觑一番,她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咱们抓点紧走吧?”
“好。”
周宴江说罢,他弯下腰来半蹲在地上示意着,“你踩着我的后背过来。”
她站着的位置在堂屋里面,进来时是淌着水,浑身早就湿透了,也不在意这一趟。
余秋月带有几分羞赧的低着头,“我自己过去就行。”
不等着周宴江再开口说什么时,她已经跨开了步子,单手扶着堂屋门口的沙包,纵身一跃,单手从里面翻了出去。
寻常人折腾这么一宿,只怕早就已经体力不支,累瘫了。
她还能精力如此旺盛……
他们二人并肩坐在一起,用力的滑动着船桨往外行驶。
【警报!警报!前方房屋塌方,还望宿主尽快调整路线,避开前方塌方路线!】
【该路段危险等级评估为五星!】
“不能再顺着这条路走了,前面有塌方!”
余秋月扯着嗓子大声喊着。
暴雨冲刷之下,混合着电闪雷鸣的伴奏……
她尽管大声吼着,可声音却早已被掩盖。
周宴江听的不真切,他疑惑不解的回眸看向余秋月,“月月,你说的什么?”
“我说,咱们不能再顺着这条路再往前走了,前面路上塌方了!太危险!”她
余秋月特意搁下手中船桨,一路小跑着冲到了周宴江的身边。
她紧攥着周宴江的胳膊,神情凝重的望着他。
话落……
周宴江这一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一时间满目惊诧的朝着正前方看去,“你是怎么知道前面塌方的?”
这?
要是旁的,余秋月倒是也好解释。
塌方这个嘛,肯定得是亲眼看到。
“你看前面那边全部都是土屋,咱们方才来杏花村的时候还路过了这里,现在看不清楚那几户人家了,不是塌方,那是什么?”
她一本正经的鬼扯,言之凿凿的指着前方同周宴江说道。
要知道,在周宴江这里,余秋月说话的可信度是很高的!
哪怕他没有亲眼所见前方的塌方现场,可他也知晓,余秋月肯定不会忽悠自己的。
尾随其后才抵达此地的几艘船,停靠在他们旁边。
“小余知青,小江,你们咋不走了?划不动了吗?要是划不动的话,要不然我们过来帮帮你们吧!”
“实在是是不行的话,那你俩看看找根绳子给船绑在我们船上,给你们带着一起走!”
“……”
“不是这样的,前面发生塌方了,估计路是走不通了,要不然我们还是绕条路吧?”
周宴江严肃的望着眼前一群人,高声说着。
绕条路?
虽说他们村是挨着杏花村不假。
可问题是这一场暴雨下来,四周被淹的不像人样,自己家门口的路都瞧不清楚,更别提现在还要冒着大雨去往杏花村救援。
根本就不切实际!
系统实时播报着隔壁村的‘灾况’!
受难的人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人,甚至还有几个性命垂危。
余秋月心里只能干着急,却又毫无半点法子……
“咋的,是杏花村来人了?你们是咋知道杏花村那出事的?”
“小江我认得方向,咱就按照现在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没错,这就是去杏花村的路!”
他们七嘴八舌的大声嚷嚷着。
无奈,余秋月只能拿着自己对周宴江的那套说辞对村里人再解释一遍,“王铁牛说大坝要崩那会我们和周叔已经来过杏花村一趟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前面那些屋子全都塌了,这边是势必不能走了,咱们得绕路过去!”
绕路?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一个主意。
万幸的是,这时候周宴江挺身而出,“小余知青先前说要下暴雨,咱们村里就下了暴雨,她说山上有山体滑坡,果然山上出了事,可见小余知青说的都是真的,这节骨眼上,稍有差池咱们小命不保,大家都还是听小余知青的话吧,绕路走。”
有了‘领头羊’便可以将人心周结在一起。
尽管村民们多少也有些不情愿,但正如同周宴江所说那般。
从余秋月的嘴里说出的每件事都应验了!
余秋月赶紧划拉着手中船桨朝着右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