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
江季柠微怔。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此刻也纷纷涌上脑海。
应该是知道那个男人是顾识予，所以没那么畏惧跟反感。
耳尖微微泛起的红润。
两颊爬上异样的红润。
她收敛了下心绪，道：“那天你说会对我负责，我却从未见过你回来。
“甚至咱们结婚后，你也从未提起那件事，还说这没袖扣是你捡到的。”
顾识予想起这回事。
那时候他以为江季柠才是那个救了他的人。
当时她的情绪太过激动。
只是，“你那时候说的是，你在你朋友那看过跟这个差不多的袖扣，误以为是
我偷了她东西。
“你跟江暖月一早就认识，你说的朋友是她吧？
“江暖月跟你说过那晚在金湖桥边的事，你也见过袖扣，所以你会知道那晚的事，并以此说是那晚过后才怀了我的孩子……”
他微眯着眸。
若是在很早之前知道江季柠是那个女孩，他会很激动很高兴。
但现在确定江暖月就是那个人，他却不信了江季柠说的话。
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从江暖月那听来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季柠看到他幽邃眼眸中的怀疑，忽的想起上次在他手机里看到的视频。
“我可以证明我没说谎，
你看看你手机里的视频。
“如果那天晚上你确定只发生过一次意外，我或许知道为什么江暖月也能说出那晚的细节。”
顾识予睨向她，“洗耳恭听。”
江季柠道：“你跟江暖月感情那么好，她应该知道你手机的密码，或许看过你手机里的视频？
“如果她看过那个视频，肯定会知道那些细节。”
想到她跟顾识予做那种事时被人拍成视频，还被江暖月给看了，一股羞耻自心底升起来。
视频？
听她提起，顾识予这才想起上次在手机里看到的两个视频。
俊脸泛起一丝阴翳。
“那个视频，我看过，
里面的人是江暖月。”
“什么？”
江季柠一怔，双眉间满是惊愕。
“怎么可能？那天在餐厅，我看过视频，里面的人就是你我！”
顾识予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将视频递给她看，“你再仔细看看。
“不可否认，你跟江暖月确实有几分像，在黑暗的地方，是容易认错……”
江季柠接过手机，边听着他的话，边看着视频。
“视频里的人是我还是江暖月，我认得出来，绝不可能会认错，那个人就是……”
在看到屏幕上的人后，还没说出来的“我”字，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怎么会是这样？
顾
识予也瞥见了那个视频，“确定是江暖月了？”
如江季柠所说，她不会认错人，他也不会认错。
他知道江暖月不是江季柠，也知道她们俩的区别。
江季柠跳着看了视频的还几个片段，上面的女人全是江暖月，不是她。
面容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可能记忆力这么差，会记错人。
对上顾识予的视线，她神情苦涩，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江暖月……但我方才所说句句属实，我没必要跟你撒谎。”
顾识予脑海里忽的闪过几个画面，一息间，就信了江季柠所说的话。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