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地把抹布扔到柜台上,然后用魔杖划分出界限,“左边归你,右边归我,没意见吧?”
莱姆斯点了点头。
见他同意,塞西莉亚挥舞魔杖,清理她负责的区域柜台里的奖杯。
普林格不许他们用魔杖,但他现在又不在这,还那么听话干嘛?
没过多久,普林格回来了。
他开门的一瞬间,塞西莉亚抓起抹布迅速从柜台上跳下来,装成正在认真清理奖杯的样子。
普林格推门进来,扫视一周没挑出什么毛病,不甘心道:“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偷懒,不然……”
塞西莉亚背对着他擦奖杯,听到他的威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莱姆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普林格先生,詹姆他们…就是跟我们一起被罚的那几个人,他们去干什么了?”
普林格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卢平:“他们啊……在帮斯普劳特教授干活呢!怎么,你们也想去吗?”
塞西莉亚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和卢平拉开距离。
要去自己去,可别带上她!
莱姆斯余光注意到塞西莉亚的举动,心中失笑。
他摇摇头:“我就是问问,谢谢您,普林格先生。”
普林格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嚷着:“弄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有什么用,我看狠狠地惩罚一顿才会让你们长记性,一帮只会闯祸的小鬼头。”
待普林格走远,塞西莉亚斜了卢平一眼,阴阳怪气:“怎么不去找你的好朋友们啊?”
莱姆斯垂眸擦拭手里的奖杯:“在这也挺好的。”
“嘁……”塞西莉亚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枚奖章瞥了一眼,1897年——忒休斯·斯卡曼德,找球手。
魁地奇!塞西莉亚突然想起再过三天就是魁地奇选拔的日子了!
这个时间她本应该在练习魁地奇,现在却变成了在这里擦奖杯。
梅林的胡子啊!如果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昨天晚上绝对不会踏出格兰芬多休息室半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四人组!
想到这,塞西莉亚扭头,看到四人组之一的卢平正认真清理奖杯上的灰尘,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心里不爽极了。
“啪”的一声,一块脏兮兮的粉色抹布落到莱姆斯擦得干净透亮的玻璃上,然后滑落到地上。
透明的玻璃流了一块褐色的水痕。
莱姆斯抬头,看到罪魁祸首正冲他挑衅地笑。
塞西莉亚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莱姆斯弯腰捡起了抹布,递给塞西莉亚。
本以为卢平会生气并且跟她打一架的塞西莉亚:……这呆子没脾气的吗?
塞西莉亚撇了撇嘴:“我才不要,脏死了。”
这回总该发火了吧?
莱姆斯神色平静,语气温和:“那等下我去洗抹布,帮你也洗一下。”
塞西莉亚表情怪异,“随你的便吧,反正我是不会感激你的。”
莱姆斯没有说话,默默地干着手里的活。
过了一个小时,普林格检查完之后,放他们俩离开。
终于不用跟这个呆子共处一室了,塞西莉亚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卢平从塞西莉亚身边走过,带起了一阵风。
他像是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示好,塞西莉亚也不会放下戒备和他成为朋友,所以彻底放弃了主动示好。
这样塞西莉亚反而不能适应了。
她快步跟上去,路过他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诶呀,对不起啊卢平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莱姆斯心里清楚塞西莉亚就是故意的,他瞥了一眼宽阔的走廊,然后把目光落到塞西莉亚那双格外明亮的褐色眼睛,然后说:“没关系。”
塞西莉亚看到卢平低头跟她说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需要抬头看他了。
明明一年级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差不多高来着。
这个呆子是吃了什么催化剂吗?一个假期的时间长高这么多?
塞西莉亚有点不习惯仰视莱姆斯的感觉,这让她觉得她从气势上就弱了一等。
她抱着双臂,理直气壮地说:“但我有关系,你的肩膀撞疼我了!”
这已经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地碰瓷了。
塞西莉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惹毛卢平。
谁让他整天一副逆来顺受,没有脾气的样子?看着都烦。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还有呢?”塞西莉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莱姆斯思索片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塞西莉亚的太阳穴。
塞西莉亚大脑瞬间空白,随后反应过来,狠狠地打掉卢平的手,恼羞成怒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