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太合适,那个爽朗的大男孩似是对傅母无意提起,“从昨晚到现在,老大都是关机状态,可能是正忙着呢。”
所以忙到连女朋友出事了也不知道?
傅母读懂了谢珧华那句话的深层含义,立刻把嘴闭紧了。
傅母探望琳琅的时候,多数是以“上司婆婆”的身份,这层关系显然比不上“男朋友”谢珧华,琳琅对她的态度很亲切,却也是客套疏离的。
她是真的有点儿急,万一琳琅始终记不起来怎么办?
可是她记起来的又是痛苦的回忆,对儿子的印象肯定不会太好!她不由得埋怨傅熙,那个破见面会真的那么重要吗?小心他的媳妇拐跑了没地儿哭去!
傅熙完全不知道他的兄弟暗戳戳的要挖他墙角,见面会之后一帮人起哄说要来一场海上的豪华七日游,他作为公会的帮主没法推辞。
他的手机被杨露摔坏了,只好让她通知公司的人,他暂且休假几天,并让琳琅不要担心。
可谁知道呢,杨露是答应的好好的,压根没将消息发出去。
一个美丽的误会就诞生了。
那搂腰的力劲太大了,压得皮肤生疼,琳琅想也不想就挣扎起来。
“唔,混蛋——”
青年当众吻下来,蛮横按着她的后脑勺,完全挣脱不得。
琳琅被亲得根本喘不过气来。
一阵天旋地转。
头顶上刺眼的舞台灯光逐渐变得模糊,眼睛眨出了泪水,她仿佛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只能软软趴在傅熙的胸膛上。
而在旁人看来,她是被亲得害羞了,不得已,才将脸埋在男友的胸前,羞于见人。
表白的男孩儿十分失望,但还是大方对两人表示了祝福,随后拨开人群走了。
琳琅迷迷糊糊的,感觉一直被人抱着走,指尖突然触到了冰凉。她伸手一摸,是滑溜溜的墙壁。
沉重的喘息,混合着男人阳刚的汗味。
薄薄的窗纱在月色中旖旎着轻扬。
将人困在身前,他伏在她颈边舔舐,大掌在身上放肆游走,薄茧磨得那幼嫩的肌肤一阵战栗。
“傅、傅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咬住舌尖,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伸手推开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
唔,好像玩脱了呢。
真刺激。
剧情中从头到尾冷静从容的男主,被她逼得成变态了。
“啊,做什么……”他慵懒舔着女孩的耳垂。
“一个夜晚,一个男人,还有一个中了迷药的女人,你说我在做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因情/欲变得嘶哑,锋锐的牙齿在细腻的粉颈间来回摩挲,似是考虑哪处的鲜血更可人。
伸手抽走她发间的蜘蛛宝石簪子与红带,满头青丝倾泻下来,衬得这个只到他下巴的家伙是那么的柔弱、无助。
仿佛一捏就碎。
傅熙那双深邃的黑眸渐渐沾染了邪佞的色彩。
“计琳琅,你该高兴的,你成功了。”他叹息的,轻不可闻。
成功——把他弄疯了。
像头择人欲噬的野兽,想要一口咬断这人的喉咙。
他野蛮扯开女孩的衣裳,雪白圆润的双肩顿时暴露在空气,张嘴就咬了上去,溢出血来。
好香,好甜。
铁锈的味道蔓延开来。
这个疯子!
上辈子是属狗的吗?
琳琅痛得抽搐,一只手在墙边摸索了半天,终于挨到了个细颈花瓶,一把抓住瓶口,朝人狠狠砸过去。
“啪——”
清脆的破裂声在黑暗中炸开。
男人闷哼一声。
从她身上缓缓滑落。
琳琅已经没力气将人踹开,一个劲儿冒着冷汗。
她意识还算清醒,可身体却不算听话,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在没有灯光的阴暗房间内撞倒了无数次,才摸着了门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