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撕完了将纸屑往天上一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满天纸屑如雪片纷纷坠落，李十月柔软手臂抬起，居然开始翩翩起舞！
李夫人大惊失色，扑过去抱住李十月，“囡囡囡囡，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母亲。”
李十月一把将李夫
人推开，又把地上的纸屑捧起来往天上抛。
一边跳舞，一边哼着小时候的歌曲。
一声声喃喃念着：“殿下殿下，你看啊，十月跳得美不美？”
“殿下，十月给你当太子妃怎么样？”
“殿下，小时候我们那么亲近，长大了你怎么不理十月了呢？”
“殿下啊，你好狠的心！”
一声声如泣如诉，句句都是刻骨的思念。
厉泽安以拳抵住嘴唇咳了一声，赶紧把沈草给拉走了。
李十月疯了。
她认不得人了，没日没夜的在家里撕纸，在纸屑纷飞中跳舞，跳累了吃东西睡觉，醒了又跳。
秦家听说了这件事，连证实都没有证实一下就火速和李家退了亲。
李明全也没脸再在朝堂上待下去了，匆匆写了折子要辞官归乡。
折子递上去，皇帝二话不说就给批了。
上午递上去的，不到一个时辰就发给了吏部处理。
皇帝的批语只有一句话：“回乡宜修身养性，静心读书。”
言下之意，竟说他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
这句话比真正降旨斥责更打脸。
李家火速收拾好行礼，就要举家搬离京城。
谁知道却又出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