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声音,一位白袍老者,以及他身后跟着的几位中年男人,匆忙进入。
“翟老。”季景澄起身,“你怎么来了?”
翟老是绯国最厉害的炼丹大师,如今已突破到五阶。
就算他是皇帝,对待翟老,态度上还是会恭敬一些。
不仅因为翟老是绯国最厉害的炼丹大师,还因为这位老者,一手教导他炼丹术。
“我若不来,陛下岂不是叫人随意哄骗了。”
翟老语气沉重道。
说话间,他锐利的目光直刺叶天音。
叶天音眸光一冷,毫不客气道:“啧,你这是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胡说八道?”
开口就将她贬为骗子,很嚣张啊。
“你!”翟老差点没被气个倒仰。
“翟老,她不仅是朕请来的贵客,还是朕刚认下的老师。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什么都别管。”季景澄眸光一沉冷冷道。
就算翟老身份不简单,也不能随意侮辱叶天音!
“陛下,这姑娘小小年纪就如此猖狂。您怎么还维护她呢?”翟老不仅没有住口,反而一脸的痛心疾首,连皇帝都指责上了。
季景澄的脸色霎时黑沉沉。
“翟老,朕说够了。”
他虽是
匆匆登基,但如今既已登基,就是绯国的皇帝。
这翟老,未免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翟老没想到季景澄会这般疾言厉色,呼吸猛地一滞,顿觉大失颜面。
想他堂堂五阶炼丹大师,又是季景澄的老师。
为了让季景澄不被骗,才匆匆跑来,结果不仅没被感激,还被训斥。
翟老握紧了拳头,面色涨得通红。
“好,陛下既然要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骗子,还为了这骗子叱责于我,我这就离开皇宫。”
翟老怒声道。
“翟老!”
跟着翟老过来的几人吓了一跳。
季景澄被威胁,眼中寒光一闪。
“呵,一口一个骗子,你还真以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呢?简直是可笑。”叶天音双手环胸,冷笑道。
什么都不了解,就敢贬低她,还一副越说越来劲的样子。
这老头还真是不知所谓。
“难道你不是骗子?!”翟老怒气冲冲地一个迈步,指着叶天音嘲讽道,“胡扯也要有个限度,星魂受损这种绝症,别说北域,就是中州最顶级的炼丹圣手,也没有一位能治好。你倒好,竟然说能治,不是骗子是什么?”
“别人不能,不代表我不能。”叶天
音微微昂首,傲然道,“你太无知了,难道没听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叶天音这话音刚落,翟老还没说话,跟着翟老来的几人先一步忍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啊,星魂都废了怎么可能治。”
“这牛皮吹得都能上天了!”
“陛下,您怎么能相信这种谎言?”
季景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开口,“看来你们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这些人仗着自己是炼丹师,自觉高人一等。
此时竟连他这个皇帝的话都不听。
几人见季景澄发火,心下都是一惊,顿时静若寒蝉,低头不敢言语。
他们可没有翟老这么超然的身份。
若真是惹恼了陛下,后果可就严重了。
“陛下这话就不对了,忠言逆耳利于行。他们都是一心为国,这才直谏,陛下却一意孤行,简直是被这女人灌了迷魂汤。”翟老无畏道。
季景澄听了这话是真的火了,这翟老什么意思?
藐视皇室?
觉得他说话不管用呢!
叶天音眼中寒光一闪,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一群自以为是的傢伙,这会儿还蹬鼻子上脸了。”
季景澄喊她一声老师,就是她的学生。
这老头竟敢
欺负她的学生,找抽呢!
“翟老,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自己的病,自己都治不好,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叽歪。”
“你,你竟然说我有病!”翟老勃然大怒。
这丫头嘴巴太毒了!
竟然诅咒他!
“你曾想收服异火,结果失败,反被异火反噬。”叶天音语气淡淡道,“如今这反噬越来越严重,不仅使你的体温高于常人,还要时常忍受焚烧之痛。我说得没错吧。”
翟老闻言狠狠一震,她怎么知道?
“你。”叶天音伸手指向一人,断然道,“魂脉出了问题。再不治,最迟两年,魂脉必废。”
被叶天音指着的那人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