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请云国太子来……”
云清和纠正道:“是绑。”
“好好好,将云国太子绑来这里,乃是本王仰慕太子的风采。”宣王始终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纵然云清和看得出他不怀好意,却也暂时不打算跟他撕破脸皮。
不仅如此,云清和还难得给了他好脸色看,眼眸微弯,唇角带笑。
令人如沐春风。
“仰慕?我可不知道北国的宣王爷有断袖之癖。”
见云清和开口如此不避讳,倒是站在宣王身后的护卫忍不住了。他开口训斥道:“大胆!”
呵斥之声在整个房内回荡着,云清和却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背,轻抚着上面被绳索捆绑过的红痕,似乎对自己的手极为珍爱。
宣王仿佛在欣赏什么赏心悦目的事物一般,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越看眼中光芒越盛。
那护卫被忽视得厉害,心中愠恼,当即抽刀便要教训教训他,人刚迈出一步,就被宣王抬手拦了下来。
宣王懒洋洋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回响着:“不得无礼!这是本王请来的贵客,若是惊扰了他,可别管本王对你们无情。”
那护卫忙低下了头,在宣王的挥手
示意下和身边的同伴一起退出了室外。
待门轻轻一合,发出咔哒一声,云清和才抬起头来,眼神清冷。
“我还以为,王爷会将冒犯我之人拖出去处死呢,想来作为王爷的仰慕对象,和王爷的贴身侍卫相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云清和生得阴柔清秀,面容清理打点后,只要不生气还带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那身青色衣袍将他衬得更如木如竹,冷峻挺拔,是有别于北国男子的独特存在。
只见宣王两手往扶手上一撑,饶有兴致地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来将自己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间的距离越贴越近,一般情况下,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
宣王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萦绕不散的淡淡药香。
“若是太子能垂怜本王一二,地位自然不必与本王身边的护卫相提并论。”他语气暧昧,一只手甚至还捏上了云清和的下巴,动作十分轻佻。
而云清和勾唇一笑,不仅不怒,反而将修长的手轻抚上对方的肩头,眼看周围的气氛即将变得旖旎万分,云清和微启的薄唇里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宣王恍然的神志突然被拉回,挣扎着想退开,却被云清和死死地钳制
着肩膀,只能被逼将那迷烟一般的气体吸入了鼻子里。
很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云清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重重地倒在地上,眼里多少带着点嫌弃。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以云清和的盘算,护卫被支开,他将宣王和自己的身份调换一下,看能不能找机会混出去。
唯一不好办的就是,这张脸不好易容,长得太有特色了。
就在云清和蹲下身子打算扒宣王衣服的时候,忽然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敏锐地抬头一看,还做出了防备警戒的姿态,随时动手。结果在瞥见房梁上的人时,敛回了杀气,唇角安心扬起。
“主子。”跟上来的死士将一套王宫中的巡卫服丢给他,叮嘱道:“先换上,之后外面有人接应。”
云清和毫不犹豫地开始换衣物,心中盘算了一下在这里消磨的时间,忍不住问道:“萧忱那边怎么样了?”
“您放心,他已经顺利脱身,赶到此地随时接替您。”
这次云清和之所以会出宫,除了放心不下闻依澜的身体之外,也是以自己为饵,设下了一个圈套。
这个圈套必须还有一个像萧忱这样轻功奇好的奇人相助,所以他才将两人的
身份对调,也是为了能和闻依澜多相处些时日。
谁料宣王突然知悉了他的下落,那就说明,有人出卖了他。
云清和暂时将这些繁琐复杂的事压在心底,和跟随而来的死士一直等到外面天黑。
月黑风高夜,才是真正脱身的好时机。
虽然宣王实际上被云清和迷晕了好几个时辰,不过他像是个平常就经常做这种事的人,外面的护卫竟也没有怀疑他,一直都无人进来查看。
死士同云清和解释道:“宣王在北国朝政上虽然的确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过他好豢养娈童,尤其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当枕边人。”
这也就说得通他为什么盯着云清和的眼里总带着一点垂涎意味了。
闻言,云清和面上的嫌弃与厌恶越发地浓重了。
夜色在焦急的期盼中姗姗来迟,迎接这片黑暗的则是一道冲天的火光。
“走水了!走水了!”
在这座宫殿的不远处突见火光大作,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围在殿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