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还要走一趟。”
文芜深夜被叫醒,早已是困意全无了。
眼看着天已灰蒙
蒙亮,她索性/也就挎着个篮子去寻个菜市场,看看周馥国的食材比起京都来要如何。
早在下/榻府邸时,文芜就已将路线地点问了个一清二楚。
然而就在她走到公道事,一辆疾驰的马车从斜路口出冲出来,险些将她撞到。
“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
马车夫勒停了马,粗鲁吼叫,他的声音比马嘶还要尖锐。
文芜心中一怒:“我好好走着公道,你从斜路穿处,还说我不长眼!”
那斜路略有些狭窄,根本就不是马车能正常行驶的路。
这马车夫明明就是抄了近道,不按规矩行驶,还敢大放厥词。
“什么人在外面这么吵?”
车内穿出一个娇柔的嗓音,只是微微带了一丝倨傲。
文芜眸间一动,这声音怎的听着那么耳熟?
“启禀县主,是一个乡下女人赶着投胎。惊扰县主,奴才这就教训她。”马车夫抄起马鞭就是跳下车,一脸横肉已是杀气十足。
周馥国天子脚下,文芜不信还有人这般张狂。
但是,那马鞭真就高高举起,朝着她的门面挥舞下来。
啪!
地上灰尘肆起,刺耳尖锐的声音划破寂夜,让人耳中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