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你什么意思?竟敢辱我天巫?”
红衣女子脸色一冷,扣着吕天心咽喉的手猛然缩紧,“速速向我天巫道歉!否则!他死!”
“当然,我知道你叶寒心狠手辣,区区一个吕天心,未必能够让你投鼠忌器!可大敌当前!你敢动我?我天巫强者立马反水!”
“还有!你屡次三番对吕天心见死不救!如今吕天心被我斩杀,实则被你害死!道家也必定找你算账!”
“叶寒!不想众叛亲离!不想死!就速速跪下向我天巫道歉!”
一只手死死扣着吕天心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长鞭,望着叶寒,一张脸如临大敌!
她身为此代天巫圣女,又潜入暗部三年,自然不会如此幼稚,大敌当前,主动内讧找死。
其意,也当然不是为了什么道歉,只是为了挑事。
挑起了事,手中的吕天心方才有利用价值,方才能够趁机试探出叶寒的底牌所在。
否则,扣着吕天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这吕天心岂不是白扣了?
“我记得,你叫薛静?天巫下一代圣女?”
叶寒冷冷望着眼前红衣女子,双眸之中却满是平静,仿佛丝毫不担心吕天心的安危。
事实上,也的
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死了那就死了,他会让红衣女子为吕天心陪葬。
而且,他笃定红衣女子不会真的动手!
能够在暗部之中潜伏三年,怎么也不可能蠢到在这种时候斩杀吕天心!
吕天心死,不仅叶寒要杀她,东阁更要杀她!
取死之道!
望着薛静,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淡淡开口道,“薛静,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为好,真把吕天心掐死了,你这未来的天巫圣女,也就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
“还有,别把天巫看得太重要!乱世已至!龙门,佛门,道家,蜀山,四大宗门,任何一宗有难,其余三家都会倾力救援!唯独你天巫!自命不凡,实则偏安一隅!道家未必亡!你天巫却是必亡!”
“更别自己看得太重要!别说你只是区区下一代圣女,即便你主子,在这时代洪流之中,也什么都不是!”
他有资格说这番话!
或者说,在这薛静面前,叶寒有资格如此居高临下的说出这番话!
别说在时代洪流之中,哪怕在叶寒眼里,区区一个薛静,也什么都不是!
让他跪下道歉?以吕天心威胁他叶寒?
找死!
薛静一张脸气得通红
,扣着吕天心脖子的手更是死死紧握,一幅随时要将吕天心斩杀的模样。
可却是始终不敢将吕天心斩杀。
吕天心死,她必死!这一点,她一清二楚!
“叶寒!不必在这里高高在上的呵斥我区区一个侍女!我薛静只是少主身边贱婢,的确什么也不是!可你叶寒呢?你叶寒算什么东西?”
薛静呵呵冷笑着,“四家联合纵横?别说你叶寒只是区区龙门少尊主!即便已是龙门尊主,这四家是否联合纵横,又岂是你叶寒说了算?别说其余三家,哪怕龙门,也未必听你号令!屡过龙门而不回,刻意绕路而行,叶寒,你不是不回,分明是不敢回!”
“不回龙门,你依旧是龙门少尊主!可回了龙门,别说龙门尊主之位,即便这个少尊主的名头都有可能不保!”
“区区聚气,却是逆流而行,注定必死无疑!如今更是心狠手辣!弃李如相吕天心于不顾!大敌当前!更是招惹我天巫!”
“都说你叶寒阴险狡诈,哪怕在四大家族眼中都是眼中钉,肉中刺!可在我看来,你叶寒也不过如此!蠢夫愚汉一个!”
“想杀我?来杀啊!看看杀了我,你叶寒能不能活!
”
薛静一幅不怕死的模样叫嚣着,可浑身却是紧绷到了极点,死死盯着叶寒,但凡叶寒有所妄动,她立马掐死手中吕天心,夺路而逃!
能够在暗部潜伏三年,实力暂且不论,胆子却是有的,而且很大!
手中吕天心,甚至是远远在前方观望的东阁阁主,都是她的底气!都是叶寒的桎梏!
倘若叶寒真要动手!那就动手好了!一个叶寒,再加上一个吕天心陪她一起死,纵死也不算亏了!
“香!好香啊!”
突然之间,有呻吟声响起,薛静手中扣着的吕天心隐隐有转醒之际,两只手胡乱挣扎着,一张脸满脸陶醉的朝着薛静手上拱去。
啪!
薛静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在吕天心头顶,吕天心两眼还没睁开,便是翻了个白眼再次昏死了过去。
“蠢货!”
叶寒冷笑着吐出两字,似乎是在骂吕天心,又似乎是在骂薛静,却是不再理会,扭过头朝着战圈之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