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飞虎卫听令,无论身在何处,立刻前往昊达大厦,不得有误!”
“若有违者,定斩不饶!”
轰!
伴随着聂仁望一声令下,飞虎营三十万战卫,立刻飞快行动起来。
轰!轰!……轰!
下一刻,在临海省城的各个街头,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飞虎卫。
“八大飞虎个个宗师,他们都是聂仁望的义子,这一次居然都出现了?”
“这……这得多少人啊?”
“我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整个飞虎营居然都出动了!”
望着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飞虎卫,在省城的大街小巷上,顿时引发了热议。
这其中,在一栋茶楼内,一个威严老者,正冷冷俯瞰着下方……那如滚滚洪流般的飞虎卫。
“老爷,这聂家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省城分明是您的地盘,可他却带那么多人进来,这简直是——放肆!”
老者身旁,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壮汉,冷漠的望向下方街道。
“无妨。”
威严老者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天欲令其灭亡,必先另其疯狂!”
“聂家在我临海霸道多年,也是时候落幕了。”
喔?
听着老者的淡然话语,中年强者一愣,顿觉愕然。
要知道,在临海一省之内,聂家因为有“天神”聂沧澜坐镇,一直都非常霸道,横行无忌。
而飞虎营之主聂仁望,那更是手握八十万飞虎卫,也是霸道到极致的大佬。
至于聂奋此人,更是仗着爷爷聂沧澜和父亲聂仁望的权势,在省城有“小霸王”的
称谓。
聂家爷孙三代,个个都很霸道!
对于聂家,很多省城的大佬都不满,却无可奈何。
没办法,聂家掌握了大量战卫,又代表了战部在临海省的威严,谁敢放肆?
就连眼前这位威严老者,他身为堂堂临海王,却依旧得对聂家人客客气气。
这让中年壮汉,非常气愤!
“阿豹,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来,老夫对聂家太客气,显得有些……窝囊?”
似乎知道中年壮汉心中的想法,威严老者淡淡说道。
“老爷,阿豹不敢。”
中年强者,赶紧说道。
“这临海内强者无数,每隔五年就更迭一次,但老夫却一直稳坐钓鱼台,从未被更换过。”
“阿豹,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威严老者,继续说道。
“老爷,阿豹不懂。”
中年强者,一脸恭敬。
“临海王”这个位置,并非一层不变的。
严格来讲,各地的“王”,每隔五年时间,都必须更换一次。
但姜无涯在“临海王”这个位置,却已经稳坐了几十年,从未被更换过!
这其中,自然有秘密!
但具体原因为何,就连跟随姜无涯多年的中年强者申豹,说实话,他也并不清楚。
“很简单,老夫从一开始就知道,聂家太过于霸道,早晚都会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终究会惨遭横祸!”
姜无涯微微一笑,苍老眸中满是精芒。
“原来如此。”
申豹点点头,不再说话。
但实际上,中年强者依旧不是很懂,姜无涯这句话的具体意思。
必遭横祸?
聂家这
么嚣张,八十万飞虎卫横行省城街头,就连临海王都得避其锋芒,谁能让聂家遭遇横祸?
中年强者不懂,却也不敢再问。
“聂家得罪了那人,今天,必定覆灭!”
姜无涯也没继续解释的意思,嘴角噙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另一边!
昊达大厦,大门口。
江枫还没醒悟过来,就被父亲江策,猛然推了过去。
“什么人!”
“站住!”
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西装大汉,拦住了江枫脚步。
“我是江枫,我要见孙正!”
江枫虽然心中苦比,脸上表情却很自傲。
“江枫?”
“大哥,这不是今天早上,来公司捣乱那个?”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望向江枫的目光顿时不善。
不过二人也没发作,而是拿出对讲机。
下一刻,昊达大厦,18楼。
总裁办公室内。
孙正这身家千亿的省城富豪,正在和一个金发老外谈着什么。
忽然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是说过,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