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老婆你快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谭德海耳朵被拧,只得连连求饶。
然而,女人根本不放过他。
一边加大力道,一边不停教训。
“老家百亿家产不继承,跑到这来开火锅店,你什么意思?”
“老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谭德海不断陪笑脸。
“我呸!”
“我们要是再生不出儿子,老头子就要把家产捐了。”
“可生不出来,我有啥办法啊!?”
“细狗,你行不行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给我点面子好不?”
谭德海近乎哀求,哭腔都出来了。
听到这话,女人才松开手。
“反正我不管,我在对面酒店开好房了,今晚必须给我出现!”
女人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老哥,你这是?”
“老弟,你想笑就笑吧,人到中年,哪方面不行了。”
既然都被听到了,谭德海也没什么好避讳。
“兄弟,我得冷静一下,你要想盘店,明天再过来。”
谭德海说着向楼上走去,脚步沉重无比。
就在他刚要上楼时,萧默喊住了他。
“老哥你等等,或许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病。”
谭德海苦笑摇头。
“不是哥不信你,但寻医问药,
全国我都跑了一遍。”
“我这病,是彻底没救了。”
“别这么说,万一呢?”
“走走走,我给你把把脉。”
萧默淡淡一笑,推着他往楼上走。
“行吧行吧,你随意。”
谭德海心如死灰,一副放弃治疗的架势。
俩人来到二楼,进了谭德海办公室。
诊断片刻后,萧默收回手。
“老哥,你这是天萎啊!”
“没错,我打小就发现自己那方面不行,本想做个不婚族,四十多岁架不住家里人逼,娶了个祖宗回来。”
“不过,你看出来又如何?还是治不了。”
谭德海略微意外后,继续摆烂。
“那可说不定,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针灸一下。”
“嘿,你要是能治好我,这家店分文不收白送你。”
萧默眼前一亮,笑问道:“真的?”
“骗你我是龟儿子!”
谭德海脱衣躺好的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给大男人扎针,就没什么好羞涩了。
萧默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瞅准风门穴扎了下去。
“兄弟我跟你说,别费劲了,没用的。”
“这店我便宜点卖你行吗?别折腾了。”
过往的治疗经历不断袭来,狠狠攻击着谭德海脆弱的内心。
可十几分钟后,他突然不说话了。
一股暖流,从
丹田处奔涌而出,让他感到无比舒服。
“哎,还真有感觉嘞。”
萧默笑而不语,继续扎针。
第九根针扎下去,谭德海已经狂喜,嘴里大呼小叫。
“起来了,真的起来了。”
治疗完毕,谭德海翻身下床,扑通跪在萧默面前。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啊!”
他泪流满面,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表达。
“老哥客气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萧默扶起他,一脸风轻云淡。
“兄弟,你放心,只要我今晚能行,这店明天就送你。”
“要是我骗你,让我做一辈子阳痿。”
见他这种毒誓都发出来了,萧默哪有不信的道理?
“老哥你先别激动,你现在还没完全好,不能太放纵。”
“我明白,我明白。”
谭德海急忙给萧默端茶倒水。
萧默取过一张纸,写了个方子。
叮嘱谭德海道:“按方抓药,研碎之后用白酒送服,早晚各一次,连服一个月,你这病就彻底好了。”
“真是太好了。”
谭德海拿着药方,小心翼翼折叠,贴身放好。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看天色不早了,萧默才起身告辞。
刚一出门,林彦云电话就来了。
“云云,你等等,我马上就去你家。”
“你不用来了
,我们去外面吃吧。”
“厨房被我妈霸占,给我爸熬王八汤呢。”
林彦云的语气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