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也说了,该表的态也表了,陈家人见时间不早了,也不好意思久留。
告辞的时候,陈三贵媳妇将脚边的小篮拎起来放到了苏子煜面前的桌子上。
“嫂子知道你们啥都不缺,所以没敢拎东西来献丑,这是我和你三贵哥去东山上摘的桑葚,我尝着味儿还行,就给弟妹拿了点,你可别嫌弃。”
苏子煜看了眼篮子里紫得发黑的桑葚,想到昨天去山上,他的小媳妇抱怨桑葚还没熟,味儿太酸……
“那就多谢嫂子了。”苏子煜对几人露出了
大队长:“……”
大队长媳妇:“……”
陈三贵:“……”
陈三贵媳妇得知苏子煜、沈知欢从县城回来了,拉着陈三贵就直奔了日头最足的东山……
来之前,大队长和大队长媳妇还有些犹豫,他们拿来的那些好东西人家都不看一眼。
这山里的一点野果子,人家能看上眼?!
苏子煜十六岁就去了京城,那大城市啥好吃的没有?!
奈何陈三贵媳妇咬定了要送,理不直,气不壮的老两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才把媳妇哄回来的陈三贵就更不敢吱声了。
虽然是着了吴红红的道,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媳妇能跟他回来,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他哪还敢再唧唧歪歪的。
见苏子煜爽快收下,几人都还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出了苏家的院门,身后响起关门声,几人才确定苏子煜是真收下了。
“小芬,你咋知道子煜会收桑葚呢?”陈三贵借着皎洁的月光回头瞄了一眼苏家紧闭的院门,压低声音道。
“对啊!小芬,你咋知道他会收桑葚的?”大队长媳妇也是一脸的好奇。
大队长虽然没问,但耳朵已经支棱了起来。
苏子煜这后生,年纪不大,心思可重着呢。
要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就混到现在这位置。
而且就刘局长对他的态度……
明显不止战友那么简单。
陈三贵媳妇小声道:“前几天,我去代销店买东西,听到子煜媳妇和子俊媳妇聊羊奶果太酸,子俊媳妇就说,马上桑葚就能吃了,子煜媳妇当即就说,过些天要去后山瞧瞧。”
“村里人不都说,子煜把媳妇当闺女一样宠,所以我就想着试试……”
试之前,她多少还是有些不信的……
嫁来磐石村也有几年了,苏子煜这人,她也见过几面。
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冷。
就跟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煞神一样。
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这也是许多大姑娘不敢觊觎他的根本原因。
哪知试过才知道……
再冷的神,也有一块柔软的地留给在乎的人。
“小芬,还是你厉害。”陈三贵的马屁立马拍了起来。
陈三贵媳妇嗔了一眼陈三贵,“没你嘴厉害。”
要不是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能忽悠,她还真不一定跟他回来。
“孩他爹,你记得不,前天晚上,我们来苏家,子煜在干嘛?”大队长媳妇用手肘碰了碰大队长。
“那我哪知道。”大队长皱眉。
那时候,心里、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哪还有心思去看旁的。
“子煜在洗衣服。”大队长媳妇忍不住笑出了声。
“洗衣服就洗衣服,洗衣服有啥好稀罕的,部队里,糙老爷们不都是自个儿洗衣服,你还指望谁帮你洗啊?!”大队长双手往后一背,大步往回走。
老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部队里出来的糙老爷们,谁不会洗衣服啊?!
“糙老爷们洗小碎的布裤衩子,不稀罕?”大队长媳妇再次笑出了声。
小碎……布裤衩子……
双手背在身后的大队长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老娘们,这是能胡说的事吗?我告诉你,你这是在造谣,你忘了徐有财是怎么进去的了吗?”大队长紧张的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苏家院门,轻声怒斥道。
这要传出去了,莫说苏子煜不会放过他,苏长江只怕都要翻脸了。
老爷们给女人洗裤衩子……
作践谁呢?!
“我……没……同外人说过……”听到说造谣要进去,大队长媳妇一下子就怂了。
徐有财虽然还没判下来,但大伙都知道,他没个三、五年肯定是出不来了。
一想到自个儿被捆进去,大队长媳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打颤。
“以后这事,都不准再提了,听到没有?!”大队长看着家里的妻儿老小。
陈三贵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