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下去,关进柴房,叫信阳侯亲自来领人!”
白姨娘看着王傻子怀里的布袋子,连一声冤枉都不敢喊,满脸绝望地被拖了下去。
顾泽夕环视左右,沉声道:“今日之事,踏出积善堂,就给本侯忘掉。倘若让本侯听见你们议论大丫的身世,休怪本侯不讲情面。”
众人纷纷低头,应了个“是”字,各自散了。
顾泽夕带着苏芩秋回了金戈院,苏芩秋一路沉默不言。
顾泽夕的心情,犹如海浪般澎湃,却装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你不知道王傻子是太监?”
苏芩秋摇了摇头。那些年,她忙着去城里找师父学医,还真没听说过这事儿。
顾泽夕慢吞吞地又道:“白姨娘为何也不知道王傻子是太监,尚不得知。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你弄错大丫的亲爹了,她并非王傻子的女儿。”
是啊,她弄错了。那大丫的亲爹是谁?
苏芩秋迷茫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顾泽夕曾说过的话,和他以往的种种表现。
她蓦然抬头,直直地看向了他。
难不成,大丫的亲爹,当真是顾泽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