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银针,眼神坚定而冷漠。
“你。”
邢念冷冷地瞥了贺兰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还要多亏贺兰先生提醒。说起来我和顾暖长相真的如此相像吗?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完全可以说,在F国的地下拍卖场,被拍卖的人是顾暖。毕竟我和顾暖长得如此相像。”
她顿了顿,仿佛陷入了回忆,继续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之前在贺兰家的宅邸时,我可是听到贺兰家的佣人说过,贺兰先生可是找了不少和顾暖长相相似的人,那么他们都有可能出现在地下的拍卖场上。”
“你说是吧,贺兰席。”
贺兰席一脸苦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邢念,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果然和顾暖不一样。这样的你,反倒是更让我有了想要征服的欲望。”
邢念不屑地冷哼一声,一脚踢到了贺兰席的肩膀上,贺兰席顿时单膝跪在了地上,腹部的疼痛让他冒出了不少冷汗。
邢念脚踩在贺兰席的肩膀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坚定:“贺兰席,我不知道顾暖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我不是顾暖,我可不是一个能任人揉捏的人。看到你确实救过我的份上,我才对你一再忍让。然而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可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只是腹部疼痛的让你直不起腰来,我会让你完完全全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微微一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至于贺兰先生说的用十亿将我买下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若是真的,我也会将这十亿连本带息的还给贺兰先生。”
说完,邢念转身离去,留下贺兰席一人跪坐在地上,因为腹部的疼痛而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