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皇把他葬在饮马池边了。”
景遂缓缓说着。
最受宠的景迁,一生在方寸之地打转转。
“父皇对他看顾得太紧,轻易不许他出远门。”
在李昪眼睛里面,景迁其实才是储君。
做储君,哪里有那么多自由。
景迁喜欢饮马池。
可饮马池才多大。
景遂想,跟鄱阳湖比,只是一勺水。
池边有几棵树几座亭台。
就算风景了。
景遂看向了云海。
景迁如果看到了这番景象,会有什么感想?
西都很壮丽。
也很无聊。
天下这么有趣,这么危险。
景遂看了看玉山:
“回去了,你能受得了四角宫墙的天空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