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形整个诡都傻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跟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远,一种难以抑制的惶恐袭上心头!
“咕噜噜……”
头骨在地上滚动几圈,镰形呆呆地停在了地面上,感受着头骨上碎裂的情况,一股寒意从心头升起……
隔着数米的空气,传到了他的脑海!
这个……这个小子,似乎开始驱使藏在他体内的那股力量了!
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感受到陆平眼眸中的那股威严与杀气,镰形瞬间将所有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小诡子,说说吧,还背着朕做了什么!”
陆平的目光落在镰形的身上,眼眸中仿佛带着钩子,仿佛瞬间将镰形的全身上下撕了个粉碎!
镰形微微一颤,目光变得闪烁。
这一瞬间,他回到了他还活着的时候……
身躯跪在地上,头颅已经飘回了身躯之上,低声开口道:“奴才……”
刚开口,他就蒙了!
这个称呼已经有几百年不说了,怎么面对陆平的时候,他就无意识地说出来了?
难道……自己也被影响了?
作为强大的诡异,镰形才不相信自己是被陆平的疯癫带偏了,唯一可能的解释,只有他体内的力量,在通过陆平的语言,随时随地地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这力量究竟是什么力量?
为何会如此强悍!
镰形的目光带着一抹恍惚,不过看到陆平的目光扫过来,瞬间便僵住了。
“奴才……奴才也没做什么……”
“你敢糊弄朕!”陆平的目光冷冷地看向镰形,瞬间站起身来,一股威严之气尽显,“紫云观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安排了些什么东西!”
镰形:???
等等……
他不是认为自己是皇上了吗?怎么还记得以前的事儿?
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只是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出现了问题,对于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发生改变与障碍……
这特么是什么精神病?
短暂性选择性精神障碍?
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儿吗?
此刻的镰形,已经茫然了。
“朕在问你!若是不说,便凌迟处死!”
轰!
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在了镰形的身上!
这一瞬间,让镰形彻底回忆起了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伺候皇上的那种感觉……
整个身躯匍匐在了地上,惊恐叫道:“奴才……奴才只是想要给卫道制造一些麻烦,去救出那些被卫道抓到的诡异……”
“那是朕抓的,这么说,你这狗奴才还要报复朕了!”
陆平脸上带着一些阴沉,冷冷地看向镰形!
轰!
镰形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艹!
怎么这么像皇上!
不对!
这哪里像皇上,简直就是当初的那位!
不管是气势,还是那股威严,简直就是太对味儿了!
“奴才不敢……奴才错了,求皇上饶命……”
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镰形,一旁的万莲居士整个人都不好了!
呆呆地看着,眼神之中带着那么一种……看傻子的表情!
这个镰形……这么疯的吗?
这么两下就被陆平给带疯了?
还是说……
等等……
此刻的万莲居士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定定地盯着眼前的镰形,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镰形……
死之前便是皇宫大内的太监!
死后执念太重,化为诡异!
可他的执念,便是以皇宫为引!
而陆平自称为“朕”,便将他的执念彻底引动,让他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
诡异……
本身便是无法消散的执念凝聚阴气所化!
强大之外,便是偏执,没有正常人的理智!
陆平的话,让他彻底回到了曾经活着的时候……
“你可愿与朕御驾亲征,将功赎罪!”
陆平再次开口,那张脸严肃的很。
镰形此刻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变得通红,背上的长辫子都因阴躯的颤抖而跟着颤抖了起来!
“奴才愿意,奴才愿戴罪立功,亲自去解决掉那些胆敢报复您的混蛋!”
那不阴不阳的声音,此刻战意凛然!
一旁的万莲居士都看傻了!
那些强大的诡异,不是镰形安排的吗?
怎么现在……他要自己去除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