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姑娘。”大家高兴的点了点头,带着些感激回去了。
林榆缓然的叹了口气,视线略略扫视了一番门口的方向,道:“来都来了,还躲着做什么?”
门口的人听到了这话,也并未再犹豫,直接踱步走了进来。
林榆看了一眼北堂枭,薄唇轻轻的一抿,紧接着就从里头将那最后的一块凉糕拿了出来,满不在乎的丢给了他:“喏,这个给你。”
北堂枭将那小小的凉糕拿在手中,嘴角抿起了一抹细微的笑意,然后轻轻放入口中。
“好吃。”
和他在一起,林榆倒是难得的放松,也下意识的便回应道:“那可不,也不看看这是谁做的。”
北堂枭的笑容愈发浓郁,凝望着林榆白皙的小脸,好似想到了什么般问道:“关家没有再赶过来找麻烦吧?”
“没有,不仅仅关家,整个镇子上的人都知道了有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给珍馐堂撑腰,还有谁敢来闹事?”林榆低首浅笑的说着。
北堂枭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称谓,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只是这段时间,我好像还听到了一个消息,说关家盘下了珍馐堂侧对面的铺子,准备在这里开店。而且开的店,似乎也和糕点有关系。”
这倒是让林榆意外了一番:“他们来要钱未果,便想来抢生意了?”
“抢生意,也得看本事的。”北堂枭分外自然的回应。
“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我爱听!”林榆如同捣蒜般的点下了头:“那关元江看着便不像是会做糕点生意的料,店就算是真的开起来了我也不怕什么。”
觥筹交错之间,三日疾过,那关家的店比预想之中的更早开业。
对于关元江的店,林榆原本并未放在心上,可是第二日,不对的事情便发生了。
前去冰窖拿冰的小厮到了时间并未带回东西,而是神色肃然的交代道:“林姑娘,那冰窖的老板称,已经有人将他们那儿的冰都定下来了。”
“怎么回事。”林榆的眉心顿时的一皱:“我们不是早就付了定金了么?他若是毁约的话,可是要双倍奉还的。”
小厮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啊,那冰窖老板很是爽快的将钱都退给了咱们,据说是他找的下家,花了比咱们足足三倍的价格将冰窖承包了下来。”
林榆心下更加意外之际,便听闻小厮小声的嘀咕道:“我还听说……隔壁关家开的关膳堂,明日也要开始卖凉糕了。”
林榆听闻此话,心中一沉,立即就招呼来了身边的松垭,道:“你帮我去找一个脸生的小厮,过去关家的铺子打听打听。”
松垭立即应允下来:“好。”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那人便赶了回来,来不及喘息便将得知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林榆:“林姑娘,他们那关膳堂里面的所有糕点,几乎都跟咱们这儿的一模一样!就连您刚开始做的果酒和凉糕,他们也都有准备,可以预定。”
珍馐堂中的人各个眉心紧锁,疑惑道:“怎么可能呢?这些明明都是您自己做出来的啊。”
林榆的心中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又立刻的让小厮前去关膳堂,将各个糕点都买了两块回来。
等到看见那糕点的时候,她亦是有些忍不住想要骂人。
这哪里是巧合?
这些糕点的做法,分明和她珍馐堂里面的一模一样,甚至连用量都相同。只是制作糕点的人不习惯,所以有几块的造型不大完好,不如珍馐堂之中的精致。
可若是这些糕点比珍馐堂便宜些卖的话,也定是会有人买的。
心中的预想得到了实现——并不是那关家突然会做生意了,而是珍馐堂出了内鬼。
“林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用不用再去和冰窖的老板商量商量。”管账先生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林榆坦然自若的说着:“他能为了一半的利益毁约,也并不是个能为友之人。”
“那若是没有冰窖相助,这么多水果岂不是要浪费了吗?难道,他们不仁我们也只能不义,和那老农毁约……”管账先生说到了一半话语便定格了下来,因为他知晓,林榆并不是那样的人。
林榆抿唇,轻声说着:“这些果子先放两日,也能再做成果茶,你们不用担心这个,我自有打算的。”
珍馐堂中人也都十分的信任林榆,于是一边点头一边道:“好,那咱们就听林姑娘的。”
交代完了这里的人,林榆便前去了后屋,见了林义正和方氏。
“爹,娘,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们商量。”她将心中所想如实的诉说出了口:“这凉糕卖的很好,只是现在因为此处冰窖匮乏的原因,没办法做太多,这镇子也小,推广不出去。所以,我想在京城寻些门路,趁着现在七月已到,将凉糕先送到京城的万膳斋卖,再想办法积攒下人气,建珍馐堂。”
这里的冰窖既然已经被他们包了下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