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正常吗？”
慕诗岚打量着杨凡的眼睛说道：“你说，这里面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杨凡脸不红，心不跳，故作疑惑：“我也觉得奇怪，可能他们被你的气质震撼，所以不由自主的说了内心的想法。”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皆大欢喜，纠结他做什么。”
“是吗？”慕诗岚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抓起桌上的茶壶，给杨凡倒了一杯。
“杨总今天辛苦了，要不要喝杯茶润润嗓子？”
杨凡一看这架势，知道慕诗岚肯定看透了自己的把戏。
耸耸肩膀：“别，我承认是我搞的鬼。”
慕诗岚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娇嗔一声：“果然是你！”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怎么那些家伙一个个口不择言？”
真言草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暴露，杨凡立刻想出了一个解释。
“我朋友从国外给我搞了一批禁药，吃了他就会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手里的分量不多，全部都用在这些家伙身上了。”
慕诗岚点点头，并没有怀疑杨凡说谎。
“原来是那种药，我也听说过，在国外都是相关部门用来审讯囚犯的。”
“不过听说对身体伤害不小，国内一直都禁止使用，你那个朋友手段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