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宋淮舫强压下怒气,哑声道:“停车。”
“少爷,我们……”周汉槎从后视镜里看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宋淮舫打断。
他提高音量道:“我让你停车。”
周汉槎拿不定主意,只好从后视镜里望向宋朝权:“先生。”
宋朝权捏了捏眉心,随意道:“让他下去。”
周汉槎将车停到路边。
宋淮舫推开车门,拿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往相反的路走了。
宋朝权按下车窗,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晚秋的夜悲寂,路上还有落下的乌桕树叶,少年的背影孤傲,背脊劲挺,一步一步踩着落叶离去。
有少年人的傲气,可那又怎样。
年少幻想着以后的未来有多明亮,最后也终究会被现实给磨灭。
少年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在夜幕中模糊。
宋朝权收回视线,风轻云淡道:“汉槎,你觉得我对他们母子如何?”
“先生。”周汉槎有些惊讶他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他冥想片刻,沉吟道:“我认为您对他们母子有亏欠,您没有做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可我让他们衣食无忧,成了这仁城里人人羡慕的对象。”宋朝权慢条斯理的说着话。
周汉槎听后笑了笑,有些无奈道:“先生,在这个世界上钱和地位确实重要,可要有爱你的人才更重要。”
宋朝权侧头看向车窗外,看着一幅幅熟悉的景物,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