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让人自由,游戏人生没了顾忌,又让人豪迈奔放不羁,做事不计后果,还让人不顾一切,哪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何子落与叶依水抵死缠绵,清醒后,却陷于无声的尴尬。
火毒是解了。
但后继问题很难善了。
他有未婚妻,她有未婚夫,两人这样算什么事?
叶依水把垫在沙地上的衣服又穿上,但何子落的裤衩被扯得稀碎,没法穿了,这就成全裸了。
叶依水初尝雨露,又经几度春风,已是精疲力尽。
她把自己一套外衣扔给了何子落,何子落把衣服围在腰间遮丑。
两人默不作声良久,何子落首先打破沉默。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叶依水一眸的柔光,扑噗一笑道:“当然,咱在这反正也出不去,看咱俩个金丹期在此能撑多久!”
他们的饮水问题已解决,修为到金丹期,进食习惯是可以戒掉的。。
而那火坑里有浓度不错的灵气冒出来,通过炼功可以维持身体所需。
金丹寿三百,何子落二十不到,叶依水芳龄二十五,如果出不去两个要在这里呆二百来年?
这还真是个头脑的问题!
何子落有点腰酸,只得爬出坑去,打量四周一番,感觉那边火坑中的?火焰没原来那么猛烈了。
一定是自己把火坑中的青焰收了,导致了这个结果。
沿着结界边缘巡查一圈后又回到土窝子,叶依水正用凝水诀凝水擦拭身子。
见何子落回来,娇滴滴嗔他一眼,背过背去继续清洁自己。
何子落笑笑,席地而坐打炼起功来。
正要入定,一个温软玉体投入怀中,一把搂住他脖子道:“讨厌,妾身对你的吸引力还比不上炼功?”
何子落只得睁眸解释。
“依水,咱身处困境,但不能放弃希望,咱必须保持修为!”
叶依水坐在他怀中扭动身体撒起娇来。
“我不,咱这算是新婚,你可不能冷落妾身!”
这种香艳真要老命了,何子落本仅在腰间系了叶依水的一件纱衣,可是空着裆的,哪里经得起她的撩拨?
当即托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住她的红唇,你来我去作齿舌之战。
土窝子又起不堪入耳之声,场面不堪入目,忽略也罢。
良久,何子落气喘吁吁从坑边探出头来,望着火坑那边道:“依依,感觉这火焰不那么烤人了,这不知是不是好事!”
首先是叶仙子,再是叶姑娘,后是依水,现在是依依。
两个己是蜜里调油。
叶依水从后面挂在他背上,腻声道:“我才不管呢,妾身眼里只有你。”
何子落抬头看看灰茫茫的上空,喃喃念叨道:“我在温柔乡,不知朱兄又身在何处呢?”
朱剑阁去了哪?
他正站在一个湖边发呆哩。
原本与何子落在石笋林琢磨出路,莫名其妙被传送到一块空地。
却异外发现神意宗十来个长老和弟子,以及凉山派伍长老和林梅梅也困于此处。
神意宗童长老、米长老和王长老,朱剑阁都认识。
林梅梅知道朱剑阁与何子落是兄弟,见他也进了法阵,急过来打听何子落的情况。
朱剑阁安慰她,只说没事,自己刚才还与他一起,只是一个不小心碰了什么东西传过来了。
林梅梅又带他向师尊伍长老介绍。
伍长老在宁城清风观见过朱剑阁,虽知道他功力深厚,却鄙视他为何子落所用。
两个只是冷淡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但林梅梅的举动引起了神意宗那边的不满。
别人对朱剑阁惮忌,是因为他有个好师尊。
但童长老不怕。
不就是黄一道吗?
童长老很早就认识,对朱剑阁不怎么放在眼中。
一个后辈小子,不过来先与他们打招呼,却与凉山派伍长老师徒两勾勾搭搭,好色这徒!
原来,这童长老垂涎伍长老的美色久焉。
童长老可是天下十大修真门派神意宗的首席大长老,是神意宗除掌门之外的第一人。
位高权重,自视甚高。
当然生活上也是极其侈靡,道侣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王长老就是他曾经的道侣之一。
他是元婴中期,对于一百二十岁的年纪来说,修为不可谓不高。
但他近二十年来,修为卡在元婴中期波澜不惊,没半点长进。
虽然元婴期寿数上千,但总有终点,修为越高越怕死,只有不断推进修为,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这次他闻风而动,只求在这凤凰山石笋林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