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做事对我们来说最好不过。”
“他能得到徐家重用证明有几分本事,但很局限的是他也只有那几分本事。”
“你姑父这次割了这么大块肉出去,徐家给王建军操作,能让我们安心不少。”
“不管王建军之后能操作成什么样,有这个消息在我们手里撰着,也算是一个把柄捏在我们手里。”
安杰似懂非懂地点头,拉下安长明的手望着他问,“那就让他接着嘚瑟下去?”
安长明从安杰额头抹到他的后脑勺,“不关你的事,这消息你就当左耳进右耳出。”
“还有你也是。”安长明另一只手也揉着王迎娣的脑袋。
“你们两都是聪明孩子,跟你们透露也只是让你们心里有点谱。不该你们小孩管的事,别操那份心。”
“知道了。”王迎娣乖巧点头。
她想到家里跟王建军还建立起了合作关系,担心归担心,但那确实是他们大人该操心的事情。
安长明上楼去找钱先生,纪忆兰让他们姐弟两去花园里玩,她去给他们做小点心。
花园里的花枝隐隐开始发了绿芽,等他们开学之后,春天也就快来了。
王迎娣拿了个小锄头拨弄着花园里的杂草,耳边不断响起安杰的碎碎念。
时隔这么久,他把他被关的苦闷一股脑的全都倾倒出来。
“去把这堆杂草铺树下。”王迎娣中途打断他,支使他干点活。
安杰捧起杂草屁颠屁颠去干活,末了还在杂草上踩了好几脚。
往回走的时候,眼睛乍然眯起,指向王迎娣身后,“姐,大哥来了。”
王迎娣顺势回头看过去,老大的身影从小径上穿过,脑袋略微有些低垂。
最重要的是,他的侧脸似乎挂了点青色?
王迎娣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安杰紧接着问出来,“大哥怎么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两姐弟眼神对上,默契的一合计,放下锄头,在裤子上擦擦手,悄悄咪咪地小跑过去。
刚到钱家,就听见安长明的声音,“老大,一天没见,怎么领了彩头回来了?”
老大咧了咧嘴角,嘴角上的淤青刺痛,忍着疼痛随意说了一句,“安叔,就是跟人起了点口角而已。”
安长明咋舌两声,“你这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性格还能跟人起口角?”
“而且能把你打成这样的人,除了你亲爹,我真没想到还能有谁。”
老大摆摆手,无意在这件事上多说,转移话题问,“先生在楼上吗?”
“正等你呢。”安长明竖起大拇指往后指,老大上楼他下楼,跟老大擦肩而过时忍不住感
叹。
“我现在在我姐夫面前比不上你小子了,说十句还没你说一句管用。”
老大手握成拳,抵在人中处,低声说,“可能是安叔话太多了吧。”
安长明啧一声转头,老大两步跨上楼梯,一个闪身进入钱先生书房。
“臭小子。”
安长明笑骂一声回头,立马看见两颗鬼鬼祟祟的小脑袋,“你们两干嘛呢?”
王迎娣领着安杰站出来,“我们看见大哥来了过来看看他,这几天在家里都不怎么能看见大哥。”
安长明点了点头,看着王迎娣摩挲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
“你大哥是最宝贝你的,等会你问问你大哥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没轻没重的。”
安长明摆明了是记仇。
钱家不行的时候,落井下石的那群人他都记着呢,等他们家爬起来的时候,他一个个还。
王迎娣答应下来。
老大从钱先生书房里刚走出来就被王迎娣截胡了。
“大哥,还要去忙还是我们一起回家啊?”王迎娣向老大伸出手。
老大笑着牵上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家。”
王迎娣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一蹦一跳地牵着老大两根手指离开钱家。
“大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王迎娣踢着路上石子,状似无意的问。
老大摸了一下侧脸,“伤的很吓人吗?”
王迎娣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是有点,因为从我认识大哥起,除了被爸爸打之外,从来没有这样过。”
“白博旭下手真狠。”老大皱起眉头,王迎娣错愕地张开嘴巴,“是旭哥打的?”
老大点头,“他还想给我挖坑,结果自己先栽了,输不起就动手。”
王迎娣想象了一会,想象不出来他们两之间的矛盾升级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