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强硬地从腰间拿开。左手迅速地解开系带。
那里,入目是令人遐想的旖旎的爱痕,接着脱下去,便发现后背青青紫紫,透着粗鲁和暴戾。
他愣在了那里,颤声道:“乖宝,谁欺负了你?”
慕芷低头,不肯说。
褚长洲气极,“是不是那个人模狗样的神官?”
“不是。”她矢口否认。
“那是谁?”他又是心痛又是气愤,“告诉我是谁,我要杀了他!”
慕芷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安慰道:“没那么严重,只是当时地面太硬,我的皮肤又太脆弱了,看着严重,其实没受什么伤。”
更受伤的可能是心里。她说不好为什么,潜意识里不愿相信庭砚居然那么对她。
褚长洲气得胸腔久久不能平复。却格外温柔地给她抹起药油来。
腰、背,大腿,都细细照顾到了。
“我都舍不得动你一根寒毛。”他亲在她的后颈,心里酸疼。
“不至于。”慕芷嘟囔着就没了声音。
她睡得很快很沉,并再次梦到了昨晚,不同的是梦里的庭砚很温柔,她有些不敢置信,他确实亲过她吗?可他怎么会亲她呢?
……
一墙之隔,白衣似仙的某人久久难眠。他摩挲着手里洁白的纸鹤,眼前出现的都是她小声哭泣的模样。
“女色皮囊,不过如此……”
他在神灵的面前撒了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情难自已,有多么疯狂难耐。
他骗了她,他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
喜欢她的一切。
原来所谓命劫,竟是自己的情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