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表情是为什么,他欺负你了?”
听到了齐茂临的话,杨清清呆愣了好一阵子,这才将那只手给推开。
确定那双眼眸已经恢复原本的活力,他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淡淡地看向另一边,确定外面是否有那熟悉的声音。
幸好杨慎之还没有回来,便再次落到杨清清的身上。
“刘成礼对吗?”
“是,那个人不是好人,心中只有他自己家的人,我过去就被人说要好好照顾他们,不能再继续享受曾经的日子。”
杨清清想到对方一见面就扔下的话,第一世没有见过世面,再加上那是被父亲的事情吓到,真没觉得有问题。
但她在死的时候,才明白那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不断嘲讽着天真的自己。
想到那个时候愤怒不已的自己,杨清清露出更为嘲讽的笑容。
齐茂临看着她的模样,总觉得人有些不对劲,甚至觉得人隐隐有那雨夜时的不受控,连忙用手拍在那柔软的发丝之上。
轻柔地揉了两下,这才意识到这副姿态不对,连忙收回手转头不和人对视。
而杨清清也被换突然动作吓得满眼呆滞地看向旁边,良久才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杨大人已经知道那人不好,日后不会再给你找那种人。”
“大人为何会在那里,是和我一样发现了他们出门了吗?”
齐茂临看着那双直白询问的眼眸,对着人点了点头,随即就听到了各种碎碎念。
其中不少问题,他先前并没有想过,毕竟有些事情他那个老师要思虑得更多,但并不会害人。
“对了,父亲到底怎么和大人的师傅认识,我和哥哥从未在家中看到过二人,甚至可以说是来了这里才看到大人的老师。”
“这……我也不清楚,老师认识的人并不会全部告知于我。”
杨清清明白像他们那样的人有不少秘密不会告诉别人,也不准备多问下去。
但心中的好奇抓心挠肝,忍不住地还几次看向齐茂临。
这毫不掩饰的模样,让他是一点也没有办法假装无事,只好再次开口。
“他们交谈的模样,应该已经认识许久。”
“我也是这么想,但我和爹这么多年,从未见到过您的老师,难道是可以保持的距离?”
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清清想要思考出所以然,毕竟上一世她是真的没有见到这人,甚至死了也没有看到。
是因为他们也出了事?还是说无暇顾及?
她的视线忍不住地落到齐茂临的身上,担心这人也在那段时日也出了事情。
察觉到杨清清眼中的担忧,他略微皱眉。
是舍不得他?
但这种眼神不太像,反而是带着些许的怜悯。
齐茂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副模样,想要询问出缘由,又担心这里面还掺杂着其他东西,实在说不出口。
迅速收回视线,他看着杨清清那张不断变换的脸,张开手在面前摇晃了两下。
空洞的眼眸让齐茂临再次皱眉,但就在要将人强行唤醒的时候,手都已经抬起,就被那略微翘起的头发扫过,痒得迅速收回手。
在想要抬起手,他也想到那古怪的动作,干脆地将视线落到另一边,想要杨清清自己挣扎出来。
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努力才能彻底摆脱出来。
齐茂临这么想的时候,杨清清真陷入曾经的记忆,眼中不断略过有些模糊的记忆。
一张张脸从余光扫过,确定自己没有看到过这位大儒师傅,眉头皱得愈发厉害。
难道说这人易容和自己接触过?
杨清清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毕竟他爹根本就没有和人接触过,又怎么可能和成婚的她接触。
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想要从记忆之中烦躁一点刘成礼的事情,现在就将这个家伙直接给铲除。
这样再怎么也能给齐茂临,和自己父亲减少一个麻烦的敌人。
可就在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杨清清突然就有了一个问题。
她这次没有交给刘成礼,少了这份助力,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威胁?
但杨清清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刘成礼那人也来到了救灾,明显就是有人给他增加功劳。
想到这一点,杨清清眼中一慌,认真思考着其中的可能,脸色更是难看。
“如果不是我,又会是谁?”
声音很小,但还是让齐茂临听到,满眼疑惑地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杨清清。
当他发现那双眼眸依旧空洞,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委屈,顺手将那双眼眸捂住。
轻微的力道让杨清清没有挣扎,甚至可以说是乖巧地发着呆。
柔软而纤长的睫毛在他的掌心之中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