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四层楼的洋房,里面花香扑鼻,绿茵茵的草地,游泳池、秋千架一应俱全,气派而堂皇。
草坪上两张纯白椅子特别的醒目,方诺舟和钟荣华靠在那里,雪茄的烟圈在他们的头上集结并飘散,变化莫测,一如他们现在的心情。
“金波已经死了!”方诺舟弹了弹烟灰。
钟荣华惊喜地差点跳起来,说:“好快的消息!他们回来了?”
“是的”
“没有留下什么吧?”
方诺舟瞪了他一眼:“我是那样做事的人吗?”
“高!头就是头,绝对是做大事的人!”
“你就别奉承我了!我们俩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钟荣华的脸阴沉下来,手开始抖。
万丈崖上,当他把师父王羽推下悬崖时,王羽那瞪得无限大的双眼,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特别的吓人,他连滚带爬,落荒而逃!至此,夜夜噩梦!
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了?后悔了?没听说过‘无毒不丈夫’这话吗?再说了,世界上没有简简单单成功的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钟荣华总算缓过气来了,点点头,猛吸了一口烟。
“不用担心了!我们的事情超乎想象的顺利!红颜能落在我们的手里,简直就是天意啊!你说鬼子不是早一天也不是晚一天轰炸文武堂,偏偏在我们准备动手的那天!我还非常担心来着呢,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方诺舟得意地说
钟荣华也眉开眼笑:“头,红颜还是那副样子?”
“是的”方诺舟又吐出一圈。
“都半个多月了,要不,干脆挑明了说吧?”
方诺舟斜了他一眼:“红颜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啊,你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头,我觉得此事宜快不宜慢,免得夜长梦多……”
“我刚才的话听到没有?那边来的律师两天后就到,你做好准备了吗?”
“早准备好了!要不要我重述一遍?”
“我就怕你这样!”方诺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雪茄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指着钟荣华说:“我的意思是要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全都给我考虑了,什么样的情况,用什么方法对付!要记住,你是大律师,是你在办这件案子!不要让对方看出破绽!”
“就怕郭大荣他……”
“这个倒不怕,他会乖乖听我的,因为他老婆和女儿还在我手里呢!”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可以放手一搏了!”钟荣华哈哈大笑。
方诺舟皱眉:“不知道你怎么读得法律!心思缜密这个特点都没有?知道吗?现在还远远不是哈哈大笑的时候!”
“啊?”
“难道你就不怕卓沛航?”
钟荣华的脸色一变,那着雪茄的手,颤抖起来。
“头,你可得加派人手保护我!”
“我的人手也不是无限制的!主要还是靠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可是他武功那么高强……”钟荣华恐惧地说,边说边缩起头来,仿佛卓沛航就在眼前一样。
“该来的肯定会来!我们迟早是要干掉他的!但是我们一定要让案子先办成功,案子成功了,一切都是小儿科了!你说是吗?”
方诺舟说完阴阴的笑。
“是是是,头说的极是!”
“我想现在卓沛航还没有掌握证据,我们千万别乱了方寸,如果他来到了事务所,一定要以礼相待,甚至比以前更礼貌!知道了吗?”
“我明白了”
“好了,卓沛航就交给我吧,你负责阿香和老太婆的事情!她们明天就到!注意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必须做到万无一失,顺利面见毛里求斯的律师!”
“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就放心吧”钟荣华说着,献媚地帮方诺舟在雪茄上续火。
“现在是最关键时刻,不能马虎!”
“是!”钟荣华吸完最后一口,站了起来:“走吧,看看红颜去”
方诺舟奇怪地看着他,阴沉地说:“不用天天来看,你来再多,她也不会看你一眼!还是专心做事为好!”
钟荣华的脸有点热,讪讪地说:“没啥的,这不是大家在一起相处了有段时间吗?”
“你还敢有啥的?”方诺舟低吼!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你的!我不敢有非分之想!”钟荣华巴结地说,突然想到什么,又说:“只是……头,她肚子了已经有了那小子的种,该怎么办呢?”
方诺舟瞧了瞧楼上的位置,神闲气定地说:“我不介意!那小子的种,以后却叫我阿爸,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钟荣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头,我觉得你是爱上她了?”
方诺舟笑了:“你小子还是有点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