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后,沈溪就忍不住的冷笑。
还真没想到,沈心月才是幕后黑手。
她和方志书一直有矛盾不假,但要是按照之前的发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个地步。
是那一瓶汽水,在里面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沈心月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方志书也按照沈溪的思路想了下去,他冷笑了一声:“你别告诉我,是沈心月想害我!”
沈溪反问:“不然呢?”
“她就算是想害我,可最终还是害了你!”沈溪继续说。
“所以你就算是真要报复,也应该去找沈心月!你找我算什么?”沈溪反问。
方志书的神色扭曲:“沈溪,你别以为你巧舌如簧,就可以让我放了你,就算是这事儿真是沈心月的,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没退路了!”
方志书冷笑了起来:“你就等着到大山里面去给人生儿子吧!”
“生得好,生得多,没准还可以多活两年!”方志书继续说。
沈溪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把事情说通了,按照方志书这个人的品性也不可能放了自己。
那魏红梅和方志书还无冤无仇呢,方志书不也为了利益把人卖了?
还有前世的自己。
对方志书那叫一个痴心不改。
可最后也没让方志书心软。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试图劝说方志书的想法,刚才说这些,也只是想让方志书觉得,她想劝说他,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放方志书放松一些警惕罢了。
想要逃出去,还是得自救。
沈溪透过那火车车厢的缝隙,可以看到,路的一侧都是树。
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沈溪正想着呢。
前面的车就停了下来。
有人敲了敲车厢。
“想不想上厕所?”司机问。
沈溪正想开口。
方志书就捂住了沈溪的嘴,开口说:“不想。”
沈溪没有挣扎,她现在不清楚外面那个男人和方志书什么关系,要是贸然求救,很可能逃不出去,还会激怒方志书。
等着车再一次发动。
沈溪就冷声说:“拿开你的手!我不会喊的。”
“怎么这么乖?”方志书疑惑地看着沈溪。
沈溪开口说:“你和外面的司机是一伙的吧?我喊了能有好下场?”
方志书听沈溪这样一说,唇角微微扬起:“你这样想就对了。”
外面的司机和方志书倒不是一伙的,但方志书对外面的司机说,沈溪是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跑出来了,而且精神不正常。
那司机拿了方志书的钱,对于方志书说的话,是真是假根本就不想分辨。
反正就算是假的,他也能拿到钱。
真有什么问题查到他的身上,他也可以狡辩自己是错信了方志书,被人欺骗,完全没有什么责任。
要说沈溪刚才喊叫了?
那司机就算不会帮着方志书抓沈溪,也会装作听不见。
沈溪开口说:“可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在这车上吧?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方志书冷声说:“憋着。”
但事实证明。
沈溪能憋住,方志书是憋不住的。
也许因为方志书经常把饭钱省下来,买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的缘故,方志书把自己的肠胃饿坏了,这不,这么一颠簸,方志书就很想上厕所。
所以货车开出去一段后。
方志书就开始重重地敲击了两下。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货车又一次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了司机的声音:“有事儿?”
“想上厕所!”方志书开口。
“真麻烦,刚才我停车你们不去,现在又想去!”司机冷嗤了一声。
但司机还是从后面,把货物搬运开。
车厢里面一瞬间就亮了起来,沈溪也看到了司机,是一个中年人,面色沧桑憔悴,一看就是为生活奔波。
此人叫王大山。
家里人用全部的钱,又借了很多,才给他买了这辆拉货用的二手车。
他这手头紧。
什么钱都敢挣。
所以啥货都拉,只要给钱,像是方志书这种,抓媳妇回家的人他也敢带着。
方志书不放心沈溪,就找了绳子把沈溪捆在车上。
沈溪开口:“我也想上厕所。”
“等着我回来再说!”方志书不耐烦地说着。
沈溪只好在车厢里面等着。
方志书不敢走太远,就在离车不远的地方,方便观察沈溪的动静。
此时王大山也打量着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