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也没错,大庭广众之下,那老男人虽然恶心,却也是有头脸的人,伤了他,她也很难跑掉。
可知道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她笑得轻蔑:“这么说来,依展少侠的意思,我应该忍气吞声?”
她本来只是故意拿话激展北临,想让他不痛快罢了,没成想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当然不是”,话还未落,展北临突然抢过阿越拿在手中把玩的长钉,他指尖翻飞,长钉瞬间击打在岸边一处青石上,那青石受大力撞击,一个不稳便要滚落下来。
“哎哟,我的娘哎!”
那青石正中周无海脚趾,他踉跄一退,一把摔倒在地,只听咔嚓一声,他肘腕处的骨头便折了,仔细一看,伤的正是他揩阿越油的那只手。
尉迟越勾唇看他,画舫上烟火正升到半空,瞬间洒成一片明亮。展北临回头,绚烂花火中,他们都看见眼前人眸里倒映的微光。
展北临弯腰将适才掉落在地的鸳鸯灯笼捡起,拿袖口擦拭掉弄脏的地方,又抬手递给阿越。
“新年了”,展北临露齿一笑:“祝卿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