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小政的质问,赵大政恼他道:“女人属于我们的,跟我要不要没有关联。”
“怎么没有关联啊?你都不要女人了,你还纳女人。”
“你有没有出息,女人是门面懂不懂,谁不服我把谁的女人纳了去,我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让她孤独终老,我也不给他。”
赵小政愕然,又无话可说了。
他现在只想逃离赵大政道:“我累了,该休息了,不然明天没法控制这具身体。”
赵大政察觉出他的回避。
“不用了,我休息好了,醒来我控制吧。”赵大政道。
“不行,我的事还没办完。”
“你还要办什么事情?”
“我,我还没确定宋玉看没看得懂我写的字。”
“不必了,你写的字我很确定,写得非常的标准,宋玉看得懂的。”
“那……那也不跟你换!”赵小政犹豫半晌,溜了出去。
他索性不休息了,立刻睁开了眼,防止赵大政乘虚而入。
他本来想找徐芷兰的,走她门外,听见她在里面打呼噜,嫌弃起来。
他还是决定不找徐芷兰了,自己拿出镯子,想着能不能传送到想传送的人那里。
之前徐芷兰说的是心中想着想传送的地方,并没有说想传送的人,自己贸然割个血不知能不能行,万一不能行,这血就白流了。
赵小政心一横,咬牙放血,没想这么神奇,这镯子是根据他意愿来的,来到了他仲父身边。
吕不韦正一手支着额伏在桌子边叹气,不经意抬头看见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顿时整个人骇住,从桌子边站起。
他怀疑自己是老眼昏花看错了,揉揉眼道:“政儿?”
赵小政看着吕不韦变老这么多,声音也沧桑疲惫许多,唏嘘不已,他甚至在屋里连衣冠都没整理,失去了往日当相国的风采。
赵小政不答,吕不韦就走上前去近距离看他,皱着眉疑惑道:“是我做梦了还是政儿真的来了?”
赵小政闻言伸手拍拍他,感受到肩上实实在在沉甸甸的重量,吕不韦身形不稳地后退一步。
他现在是确定人是真的了,瞪大眼睛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他被成蛟软禁了,还有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直接过来的。”赵小政说完走向桌边坐着,问吕不韦有治疗创伤的药没,包扎下伤口。
吕不韦愣了一下,看清赵小政的伤口后给他去拿了,诧异道:“怎么弄的?”
“划的。”
“为什么要划自己?”
“为了来见你。”
赵小政的话让吕不韦越来越听不懂。
赵小政捅破窗户纸,“徐家的兄妹是人吗?”
“不,不是。”吕不韦摇头,还因着赵小政前一段话而困惑琢磨着,猛然被问问题还有些脑筋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说出了实话。
“真不是人吗?我居然猜对了。”
赵小政的自言自语令吕不韦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他忙补救道:“徐家兄妹又怎么惹到你了,让你骂出他们不是人的话来。”
“那徐家又是怎么惹到你了,令你毫不过脑,张口就来。”
“我这不是早就与他们积怨很久了么?”
“为什么会积怨?”
吕不伟重新正视赵小政,他猜赵小政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果然赵小政与他摊牌了,告诉他道:“我从千里迢迢瞬间传送过来是徐芷兰教我的,让我滴我的血在这个镯子上。”
“血?”吕不伟意外的同时言语之间更在乎血。
那血从何处得来他比赵小政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到底还是想起什么道:“这事我是不是跟你提过?”
“嗯?提过么?”
吕不伟又想了想,脑海中有印象道:“我说过吧,情急之下说的,难道你没听进去又忘了?”
赵小政怔了一下,没想赵大政比他知道的还多,怪不得能说出修炼长生不老之术的话来,他只好谎称自己忘了。
吕不韦看向他的脑袋,无比担忧,怕他是在外面遭受太多的打击,头疾加重。
这种关爱傻子的眼神赵小政很不习惯,打破沉寂,“把你知道的和想隐瞒我的,都说出来吧。”语气虽淡却是命令的口吻。
吕不韦不知该怎么说,酝酿了很久才开口道:“你这从外面传送到我这的本领是徐芷兰主动教的?”
“嗯。”
“她为什么教你,她会仙法?”
“怎么?她不会仙法?”
“应该是不会的。”
“那……”赵小政思索,“这么说是徐弈教的?”
“可他为什么会让徐芷兰教你,他那么恨你,巴不得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