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儿正站在离翟清烁不远的空地上,看着他狼狈滚出的模样。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因为滚动而掉出衬衫的玉佩,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对方面如金纸,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的虚弱模样。
脸上的神情有些懵懂,看起来像是高中课堂上的乖学生,出现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最吸引人的是她那一双墨色眼瞳,正幽深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没事儿吧?”女孩儿关心地询问,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似乎不擅长这种问话。
翟清烁仔细看了一下定住不动的“刘大师”,他的背后粘着一张铜钱纸。
破破烂烂的看不出形状,只是依稀感觉似乎有些像人。
确定“刘大师”真的没有什么威胁了,翟清烁这才放松了些走到女孩儿面前。
“多谢这位......”翟清烁斟酌了一下用词,“大师出手相救。”
晚间风有些凉,看着女孩儿单薄的穿着,翟清烁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递给女孩儿。
“夜晚风大,小心着凉。”
女孩儿有些惊讶接过了翟清烁的外套,笑了笑:“多谢。”
“我姓阮,名玖玖,叫我玖玖就行。”
阮玖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真是瞌睡遇上枕头——要什么来什么。
翟清烁察觉到阮玖玖诡异的笑容,有些莫名。
“这荒郊野外的,大师......阮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虚心求教。
阮玖玖笑容滞了滞,难得的有些心虚。
“路过而已。”
翟清烁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看起来有些蹩脚的理由,很快调整好状态,“阮小姐,接下来怎么处理?”
阮玖玖闻言却不回答,只是走到“刘大师”身旁,轻轻一推。
刚刚还威猛非常的“刘大师”立刻像个软脚虾似得软趴趴地倒下了,睁大的双眼也迅速闭上,似乎有些不愿意见到眼前的人。
这件事做完,一股金光钻进了阮玖玖的身体里,她顿时觉得长久寒冷的身体终于暖和起来了。
这是?阮玖玖心中有一个猜想。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德?
与此同时,地府。
一位手执黑色长毛笔的男子正在翻阅功德簿,上面突然金光一闪,一个几年没见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男子笔停顿了一下,勾了勾唇角。
抬手唤来一个阴差,他手中变换出一本书,叮嘱道:“把这个交给她。”
阴差接过那本书,随后消失不见。
“突然复活了,真是有意思......”嘴里喃喃完几句,又看向眼前堆积成山的案卷,男子狠狠叹了口气。
“复活得好啊!”
此时,阮玖玖这边。
感受完这股暖意,阮玖玖起身回答翟清烁刚刚的问题,“把他带去附近的寺庙超度三天即可。”
“不过,要是想解决工地上的事,光超度是不够的。”
阮玖玖看向了王明燕混乱过后显得更加凄惨的坟,指着她的墓碑道:
“还要解决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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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总,阮小姐,这是关于刘家明和他女儿刘乐乐的详细资料。”陈助理将他昨天接到两人后又马不停蹄地前往村子作深入调查的资料递出,他重点关注了刘家明和刘乐乐的关系。
资料显示,刘家明醉后时常家暴王明燕,不顺心还会拿自己的女儿出气。刘家明比较重男轻女,嫌弃刘乐乐是个女孩儿,借此经常辱骂王明燕和刘乐乐。
刘乐乐与母亲关系较好,王明燕只有这一个女儿,对女儿的生活和学习都比较上心。同时对女儿也比较严厉,刘乐乐上初中时因为早恋还被她狠狠打过一顿。
陈助理又指向资料下面的补充,道:“刘家明这个人比较好色,和同村的李寡妇有些不清不楚。同时,在王明燕死的前几年,他曾经和同村的刘家瑞发生过冲突,据说是因为刘家明欺负了他的孙女,不过因为刘家明赔偿了一笔钱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翟总,我去刘家瑞询问情况的时候,他告诉我——”陈助理说到这里,脸上有些义愤填膺。
“刘家明可能对他的女儿,刘乐乐也做过什么。”
“刘家明的邻居说在事发当晚王明燕回来之前听到了刘乐乐的哭声,以为是刘家明在打她也就没多想。但随后又在王明燕和刘家明的争吵过程中听到了□□这种字眼。”
阮玖玖点了点头,“我前几天晚上路过刘家明门口,确实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
翟清烁闻言惊讶道:“阮小姐晚上的生活还挺丰富的。”
陈助理也惊讶地问,“阮小姐也是刘家村的人吗?那不怪得您说跟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