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刘大生看,脸上充满了算计。
但刘大生看不出来,他认为自己的家人都是好的。
将今天早上看到的场景,告诉了母亲和兄弟,这三人搓了搓手。
瞧见老二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们立刻出主意,曹桂花大笑道:“夫妻本是一体,你有钱,她花你的。她有钱,你也要花她的,没问题!”
老大和老三点头如捣蒜:“咱妈说的没错。”
后面慢腾腾穿好衣服的刘亮和刘昆堂兄弟俩,得知二婶在做生意。
他们大声起哄。
刘亮想起了自己昨晚上打牌输了个一干二净地回家,就忍不住一阵懊恼。
得知二婶在挣钱,他撺掇着二叔说:“二叔,我认识车辆厂人事部主任。他说,就算我没有中专文凭,也没关系,只要多给些好东西孝敬他,我就能去他那里上班。”
刘昆眼里也在算计:“二伯,伯妈挣的钱都是你的吧?那我能不能买一辆摩托车?”
饶是刘大生对家里的人,没有一点戒备心,此时也忍不住感觉不对劲。
这算盘打得怪怪的呀。
曹桂花激动站起来:“儿啊,你媳妇挣了钱,咱们得去看看她。”
刘大中掐着指头算了一下:“你媳妇儿离开家有好几个月了,如果每个月能挣一千,现在应该有三四千积蓄,正好家里没钱修屋顶,你就让你媳妇拿点钱出来,把这屋顶修了吧。”
刘大明指着差不多有小腿那么高的杂草:“上次我在院子里,看到了两条毒蛇。你找你媳妇要钱买点水泥,咱们找几个工人把这院子倒了,不然那蛇咬到了你两个侄子,可就没有人给你养老咯!”
“对对对,这路面要倒一倒。”曹桂花心情变得很不错。
刘大生总觉得不妥:“妈,那毕竟不是我挣的钱。”
曹桂花眼里像淬了毒:“咋滴?那是你媳妇,她花你的钱的时候,可没有不好意思。你花她一点钱,她就不干了啊?”
二儿子太蠢,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了,难怪日子越过越差。
一时间太过激动。
没注意脚下的青苔,曹桂花一脚踩滑下去,就听见杂物间里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
“啊啊啊——”
咔嚓一声脆响。
腿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曹桂花倒在地,右腿歪曲,没有人敢碰她一下。
家里从不管事的老头子走进屋,看见老婆子摔伤了腿,冲着几个儿子大吼:“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你妈摔着了,赶紧去村委会打电话,喊医院的车过来。”
刘大中慌慌张张要出门,掏了掏口袋扭头说:“爸,我听说120要收钱。”
刘树根火冒三丈,拿着自己的烟斗,用力的敲大儿子脑袋:“都人命关天了,连个120的钱都付不出来,养了你们有啥用!”
刘大生研究了一下母亲的腿,刚要碰到,母亲痛得大叫,担心不仅仅是骨折,到底没触摸伤处,他急忙站起来说:“爸,我去叫120过来。”
快速走出去。
刘树根叹了口气说:“桂花,看到了吧,关键时刻也就老二顶点用。”
凌厉眼神瞟向了两个畏畏缩缩的儿子,刘树根恨铁不成钢。
曹桂花不这么想,冷汗直冒,却还驳斥道:“谁说的,我两个孙子比老二更有用。他们说了,长大后要孝敬奶奶。等着吧,只要他们找到工作,我和你就能享清福了。”
刘亮嘴巴甜,凑过去安抚:“奶,您放心,只要我有工作,我就让您吃香喝辣,还带您出去看世界。”
刘昆瞟了一眼堂哥,摸了摸鸡皮疙瘩,不甘示弱的表态:“奶,等我有了摩托车,我就载你去兜风,还能带你去医院!”
这番话,哄得曹桂花乐开了怀,一张老菊花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明明痛到嘴都歪斜了,还是忍不住炫耀:“听见了吧,老头子?”
“哼!”刘树根不这么认为。
两个孙子的嘴巴都会骗人。
这些话,听了很多年。刘树根背着手,冷漠看了一眼比自己壮实一倍,却不肯干一点农活,从不体谅爷奶辛苦的俩孙子。
“呵呵,那咱们有得等了。”
乡下路况不好,120的车来得慢,医务人员确定老人家骨折,就用夹板固定了腿,用担架把人抬上车。
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医生说:“上来一个家属。”
刘大中和刘大明推搡彼此,不愿意去医院付钱。
医生皱了皱眉头重复:“上来一个家属呀!”
目光又扫向了最年轻的那两个小伙:“你们懂得多,你们上来一个。”
关键时刻,见证人心。
两个没有担当的小子,后退一大步,刘亮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