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念大姐乔伊娜,了解这件事前因后果后,叹息一声,乔伊娜不依不饶建议追究学校和班主任责任,并且建议乔伊念女儿,也是她外甥女金玉米转学北大岭高中,说她有同学在那所学校任职。
熟人好办事,是东北这座县城潜规则,没人怀疑这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乔伊念同意,大姐马上联系同学办理转学手续,象外甥女这么优秀学生,到哪所学校都吃香。
乔伊念很感激大姐倾心尽力相助,亲情让她的双眼湿润,她对大姐说:“你容我再想想。”
大姐乔伊娜目光炯炯地说:“行,你好好想,咱们不急,时间有的是,你想好,告诉我。”
乔伊念听大姐乔伊娜让金玉米转学去北大岭,她心里很复杂,心里犹豫不定,她脑子很乱,她没有想那么深远,想那么通透,她只是为眼前事烦恼。
现在,经过大姐提醒,她的想法改变,也许,大姐是对的,问题就是在金玉米那了。
金玉米怎么度过目前的危机,怎么回到学校融入学生当中,这是一个大问题,来学校读书,考大学才是她心中的目标。
乔伊念担心金玉米深陷其中,不能恢复以前学习状态。
金玉米伤情恢复很好,她心情极其糟糕,从她表情对她爱搭不稀理就看得出来。
玉米这个状态,当妈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乔伊念的心情是乱七八糟。
现在大姐乔伊娜的提议,不禁让她心里有了别样想法,觉得大姐心思也许对的。
大姐在外面混的好,有求她的人多,慢慢她在家里指点江山,她的意见在娘家,举足轻重。
乔伊念在心里是羡慕嫉妒恨大姐的好日子,叹息自己命运不如大姐好。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呢?干的好不如嫁的好,想一想,可不是这样?
可是,说句心里话,她自己有点什么难事,她轻易张不开口嘴去求人,哪怕是大姐。
大姐命好,刚参加工作不久,就让当时县长家公子哥看上,公子哥天天往家里跑,追求大姐。
当年还让乔伊念给大姐传过纸条,她在心里看不上公子哥,流里流气,人也轻浮。
没人能看好他,不知为什么大姐能把公子哥拿捏死死的,有一次,伊念忍不住向大姐取经,大姐看着她笑,就是不说,说这是秘密。
大姐嫁给当时县长公子,大家内心疑惑俩人能不能过长久,公子哥是不是能靠住,时间和事实证明大姐过的风光,生活也幸福,至少在表面看起来非常幸福。
姐夫看起来是那种头脑灵活的人,能和周围人打成一片,没什么架子,结识人很多,人脉很广,在这所小县城,活动量很大。
尽管姐夫父亲早离开县长那个岗位,离休在家无所事事,但他影响力在县里也不是普通百姓能比。
大姐自从嫁给县长公子后,回娘家,举手投足之间和以前早就不相同。
很多观点大姐和父母、姐妹不一样,只要她说出的观点,大家都不和她争论,即使有不相同的地方,大家也默不作声。
在乔伊念上小学时,她父亲是县里乡镇企业厂长,有求父亲的人很多,一到年节,家里来送礼的人,人来人往,家里从不缺少好吃好穿。
每次来家里叔叔阿姨都会摸着她的脑袋,夸她长的好漂亮,一开始她不知道漂亮是什么意思,慢慢她明白漂亮就是特别美,特别好看的意思,她听到大人们对她的夸赞,她就会心花怒放。
如果来人不夸她漂亮,她心里会非常失落,有一回,马阿姨没说她漂亮,她就不给那女人好脸色,她又哭又闹,撵马阿姨走,马阿姨不知所措,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这小姑娘。
过那么多年,马阿姨早就退休,有一天她来店里买电动三轮车,见到乔伊念就想起当年,马阿姨谈起当年那件事。
那件事对她印象非常深刻,那天她去找乔伊念父亲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件事对她来说,非常重要,是什么事情,如今她已经记不得。
但那天事没有办成,都是因为乔伊念哭闹。
当年的马阿姨,如今马老太太坐在店里对乔伊念讲述当年事,可任凭乔伊念如何努力回忆,她也想不起当年因为什么大哭大闹。
她羞愧地对马阿姨说:“马阿姨,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说完她就低下头去。
马阿姨大度地挥着手,“记不得,就记不得,没有什么,我来不是找你说这事,我来是给我们家老头子买辆电动三轮车。”说完,马阿姨就朝外面喊“老孙,老孙,进来。”
门外面早有一老头在门口晃来晃去,不时朝里面看,就不进来。
乔伊念这才知道门外站着老头,原来是马阿姨老伴。
乔伊念赶忙起身开门,让老人进店,她知道这是生意来了,她没有理由不对人家,热情似火。
原来老人是父亲那厂子工人,他进来后简单介绍自己,亲切问起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