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胥言心拍拍手,准备继续干活。
灵兽场又来了几个执法堂的弟子。
将一众杂役弟子聚集到一起,说是要询问情况。
石大山得知执法堂来人,气喘吁吁地跑来,生怕怠慢了执法堂的弟子。
“哎哟,师兄驾临,有失远迎。”
这回来的还是莫河,身后带着两个小弟子,应该是他师弟。
听见石大山叫莫河师兄,他身后的师弟就不满意了,怒斥石大山:
“你在瞎喊什么呢?谁是你师兄!你就是个杂役,竟敢跟我们师兄弟相称。”
石大山脸上依旧带着笑,丝毫没有脾气。
“是是,我说错了,仙长前来有何事?”
莫河说:“灵兽的事情,我回禀了执法堂,长老十分重视,命我等前来查明事情真相。”
“真相……那,那您查吧。”
石大山态度十分恭敬,生怕在惹了哪位弟子不高兴。
莫河先是询问了跟石大山一样的问题。
“昨日是谁最后离开的灵兽场?”
不出意外,齐刷刷的眼神再次看向胥言心。
胥言心主动走上前,说:“是我,我昨天最后一个离开灵兽场。”
莫河对胥言心还有印象,于是问她:“那你离开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胥言心思索了一下,要说不对劲的地方,那都是出现在灵兽身上,跟人没有关系。
但这个是能说的吗?
她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但是……我昨天晚上回房睡觉,迷迷糊糊地看见有人出去了。”
莫河眼神顺便变得凌厉,“是谁?”
这可就难住她了,昨晚上她真就是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出去了。
具体是谁,她真的没有看清。
“我没看清楚是谁。”
莫河身后的刘平峰说话了,语气满是嘲讽。
“呵,你说看见就看见了,你又说没看清是谁,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话是这样没错,她的确没看清是谁。
但她确信,昨晚上有人出去了。
至于人是起夜去茅房还是去了哪儿,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莫河没有理会刘平峰的话,继续询问胥言心。
“跟你同屋的是何人?”
这回轮到胥言心认人了,杂役弟子一个个都往后缩。
胥言心快速指出几个人,石大山赶紧让他们站到莫河面前来。
“还不快站出来。”
六个人前后不一地走了出来,站在莫河面前。
莫河开始一个个打量他们。
这些人跟胥言心一样,身上没有任何修为,都是凡人。
那些灵兽,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凡人就能杀死的,所以他们都不太可能。
莫河正在思考什么,胥言心突然开口道:“仙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出凶手。”
“你有什么办法?”
胥言心本来想提法宝的事情,但这个好像并不是很靠谱。
莫河他们是修仙的,对于法宝的感应绝对比凡人敏锐,要是这些杂役弟子身上有法宝,他们绝对能感应得到。
于是她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她不是能听懂灵兽的话么,只要让每个弟子靠近灵兽,她就能从灵兽的态度上知道,到底谁是凶手。
当然,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凶手是这群杂役弟子中的一人。
宗门都有自己的结界,除了内部人员,外人是进不来的。
他们杂役弟子没有出宗门的需求,一般是不被允许出宗门,所以并没有配备通行令牌。
如果人没有混在杂役弟子里面,他甚至有通行令牌离开了。
那这件事就跟他们杂役弟子无关了。
排查起来,将会更加的困难。
胥言心说:“只需要让每个杂役弟子靠近灵兽就行。”
“靠近灵兽?为何?”
莫河不解其意,疑惑地看着她。
胥言心还在想怎么解释,就见石大山不顾惹恼莫河,开口说道:
“仙长有所不知,他叫胥言心,最近灵兽总是很亲近她,所以,他定是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方法。”
莫河听了也没有表态,他身后的刘平峰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莫河这才答应了下来。
“好,就依你所言。”
执法堂对这次的事情相当重视,灵兽契约大会即将召开,若是因为灵兽的事情有所耽误,长老一定不会放过他,所以命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凶手。
刘平峰刚才就是跟他说,让胥言心试试,要是找不出凶手,到时候就拿胥言心回去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