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李铭宇要带她们去KTV唱歌,说下午就已经定好了包房,不去这个钱也退不了。
晏川川从小到大都是不会拒绝任何人任何事的性子,见淑琪柚子她们很感兴趣的样子,她也不好拒绝,硬着头皮跟着一块去。
她自从发现自己对酒精过敏之后,从未沾过半滴酒,今天这一杯下肚,她就满脸通红开始上脸。
到了KTV包房,她蜗居在角落,趁着意识清醒拿出手机,打开□□,就弹出了十几条消息,消息的主人是同一个人:月色入海眠。
月色入海眠:现在还在联谊吗?
月色入海眠:草莓,今天玩得开心吗?
月色入海眠:都快十点钟左右,你怎么还不回我信息?
月色入海眠:回去了吗?
月色入海眠:回去了一定要回我个消息,我很担心你。
…………
她的耳边仿佛立马响起了一个碎碎念的男声,不知不觉间晏川川嘴角微微上扬,原来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感觉心底酥酥麻麻的,像一阵又一阵的电流互相感应一般,很微妙。
晏川川觉得KTV包房太闷热,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了出去,走到走廊尽头处蹲着给月色发消息。
草莓奶酪:还没回去,她们在唱K,我好困啊,好想睡觉???
月色入海眠:为什么还不回去?都这么晚了!而且女孩子大晚上待在外面,很不安全!
几乎是秒回,夺命感叹号来表达他的愤怒。
草莓奶酪:哪有啊,也有男生好不好。
月色入海眠:就是因为有他们!我才更不放心,哪有好男人大晚上还让女孩子在外面的!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活脱脱的像个小怨妇,晏川川捧着手机,一时之间分不清她脸上的红晕是因为酒气还是月色。
草莓奶酪:我今天喝酒了,他们让我喝的,为了不让她们为难,可是我酒精过敏,我觉得我现在一下很难受。
胳膊上的红疹越来越多,开始向脖子和小腿蔓延,晏川川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和月色讲,真是没出息,可是很奇怪,她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月色入海眠:?!你是笨蛋吗?为什么不会拒绝?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为什么老是要做这个老好人!
噼里啪啦一顿责备,周一狄关上手机,转身去街角药店买了一瓶西替利嗪和矿泉水就往西城KTV跑去,学校附近只有那一个KTV,真是该死,尽乱来。
晏川川觉得自己快死了,酒精开始起作用,燃烧她的最后的理智,她缓缓站起来,单手撑着墙壁,尽量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晏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吴亮喝多了,见晏川川不在包房里,特意出来找她,见她一个人待在走廊角落蜷缩着。
他见晏川川白皙的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变的通红,在KTV走廊炫彩灯光的照射下,越发的迷人美艳,双眸因为醉态变成迷离又朦胧。
吴亮咽了咽口水,到嘴的鸭子就在眼前,不吃白不吃。
他伸出手打算将晏川川抱起,还没有将手伸过去,“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迎面而来,把吴亮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被打倒在地。
吴亮摸着红肿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望着晏川川。
“你算那颗葱?!敢吃老娘的豆腐,看我不板死你。”
晏川川喝醉了之后,酒品那是相当的彪悍!气的她方言都出来了,对着吴亮就是好几个嘴巴子,连打带踢的。
“臭娘们,敢打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吴亮缓过神来,酒色加持下,整个人变的极度暴躁,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一样。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吴亮单手将晏川川按在墙上,抡圆了拳头正要往她脸上招呼。
晏川川已经迷迷糊糊毫无还手之力,面对吴亮的攻击,她只能双手呈十字型护住自己的脸。
几秒钟之后,疼痛感并没有袭来,晏川川透过手臂间的缝隙查看。
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一脚把吴亮踢倒在地,吴亮后脑勺着地,昏过去,他过去看了一下,确保没有生命危险之后。
他走到晏川川面前,骨节分明修长瘦削的手指抚摸着晏川川的额头,冰冰的,凉凉的,给她滚烫的脸颊带来了一丝清爽。
“以后不要逞强。”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烘着她的耳垂颈肩,声音温柔磁性又带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从口袋里掏出西替利嗪和矿泉水,扶她坐下,拧开矿泉水,顺势打开药瓶的盖子拿出一小片,放进她的嘴里,水带着药片滑入喉咙咽下。
过了一会见她脸上的胳膊上的红疹慢慢消了下去,他才放下心来,把剩下的西替利嗪放进她裙子的口袋。
“你是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