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越过长长走廊,来到二楼最东边的房间门口。
接过赶来的管家手里的钥匙,插进锁孔,“啪”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傅津丞冷笑。
纵然沈卿夏晚上没有吃加了料的晚餐又如何?他有的是办法。
然而下一刻,门却没有被推开?
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劲儿,都没办法将门推开。
男人耐心耗尽,额角青筋都凸了出来。
他没想到沈卿夏这个女人竟然有所防备?
行,他就不信今晚治不了……
随即,脸色黑如锅底的傅津丞震惊发现,他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像被全方位粘在那上面一样,怎么都拿不下来了?
几分钟后,安静的别墅内响起电锯的声音。
管家小心翼翼的将门把手锯下来,中途害怕担心的直冒冷汗。
好在总算弄下来了。
就是瞅着平日里高冷禁欲的老板手上握着一个坏掉了的门把手冷若寒蝉的样子,有些滑稽。
但他们不敢笑,全都紧绷着脸听老板用阴森森的声音吩咐:“叫陈医生过来,还有,拿梯子去阳台。”
他倒要看看沈卿夏这个女人,睡的到底有多沉。
电锯这种声音都没把她弄醒?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呵!
谁知几分钟后,刚刚爬上沈卿夏房间阳台、双手才刚用力扒在阳台栏杆上从而放松脚下力量的男人,手下一滑,倏地往后倒去。
随着:“啊——”的一声,整个别墅爆发惊恐的大喊声,响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