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是真好。”
她打字路人也能看到,这一局匹配到的法师还特别有正义感:“射手怎么回事,非要当三?”
江扬皱了皱眉。
他连续跟这个【划水很简单的】打了好几天游戏,明白了这个人只是单纯爱犯贱而已。
而且,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很熟悉。
“对啊。”蒲怡比法师还理直气壮,打字道,“而且我就要瑶瑶,其他人我都不要——来瑶瑶,给你个蓝。”
江扬:“……”真是有病。
法师被气到了,开麦骂蒲怡,但毕竟是个女孩子,攻击力太弱了,在蒲怡耳朵里简直像挠痒痒。
蒲怡笑眯眯地:“法师小姐姐要不要蓝,给你在对面偷一个。”
江扬玩的英雄大部分时间要待在别的英雄头上,看见后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太舒服。
法师没想到自己这么骂她,她还能给自己打个蓝,顿时说不下去了:“……你拿吧,我这把发挥不好。”
“没事。”蒲怡点了点请求集合,带法师收割了一个残血,“这不挺好的,经济也上来了。”
法师:“……嗯……谢谢啊。”
其实这个打野人也挺好的,法师想,只要她不乱勾搭别人男朋友。
蒲怡并不在意,还打字问道:“来瑶瑶,刚刚快不快乐。”
法师:“……”就知道他是个人渣!
方才为了杀对面的残血,蒲怡用了位移,买了一个瞬移的装备,带江扬从泉水一路飞过来,说是“放风筝”。
江扬看自己飘着,心累地叹气:“你有这个功夫,找对象不是分分钟的事。”
“那怎么一样呢。”蒲怡振振有词,“瑶瑶多可爱。”
江扬开了麦,法师只看得到蒲怡打的字,还以为他们俩在打情骂俏,道:“瑶你换个人跟吧,你再跟着她,我觉得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想劈腿就别和她玩啊。”
江扬还没说什么,蒲怡先打字道:“小姐姐,别怪他呀。”
“其实我跟他对象是兄妹,这是我妹妹的号,我妹夫不知道上线的是我呢。”蒲怡谎话张口就来,眼都不带眨的。
江扬:“……”又来了。
他这几天,已经被迫陪着这个男生演了无数个戏码了,其中包括师生、姐弟以及各种双向暗恋求而不得。
现在又多了一个兄妹。
他叹了口气,法师已经被吓呆了:“你,你是个男的?!”
“对啊。”蒲怡道,“男的怎么了,男的也能勇敢追爱。”
“你爱是什么是什么,”法师愤慨道,“现在性取向自由,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没有道德!”
蒲怡看她共情地有点深入,都快哭了,见好就收道:“其实我也只是个陪玩啊,老板让这么干的,是吧老板。”
江扬:“……是。”
好一手死道友不死贫道,江扬被气笑了。
法师懵了:“真,真的吗?”
“对啊,老板说他女朋友跟他闹别扭了,要我给演示演示怎么哄女朋友,我这就只能这样了。”
“老板,你下回就带你女朋友放风筝,绝对能哄好。”
她打起字来逻辑缜密,甚至不带有停顿,法师被她骗得晕头转向,觉得好像也像那么回事:“那,好,好吧。”
蒲怡后来很老实,一跟江扬交流就叫他“老板”,推掉对面水晶的时候,还对法师说要是觉得他演得好可以来找他。
那法师觉得自己刚开始骂得太狠了,结束后又来加蒲怡好友,说要道歉。
蒲怡安慰了她几句,推掉她要一起玩的邀请,关了手机。
开什么玩笑,她的瑶瑶吓得直接返回大厅了,她怎么可能会自己玩。
蒲怡趴在床上,笑得手一直抖。
她本来字就乱,这一抖更是看不出来写了什么。
明天要演什么呢?蒲怡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日记。
她写道:“其实我知道不应该一直逗他,但是这真的很快乐,他那么聪明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居然格外迟钝。”
“每多了解他一点,我就喜欢他一点。”
“他对‘我’那么不耐烦,却从来没有骂过我,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厌恶来。因为他知道我并无恶意。”
“今日新发现,江扬其实一直都很温柔。”
蒲怡合上笔,有了灵感。
“那明天就是‘傲娇大小姐跟卑微舔狗’吧。”
蒲怡道。自己跟自己排练了一遍,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
她听见门被敲了几下,顶着一双泪眼开了门。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跟江扬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