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南就稀里糊涂，毕竟她当年就转不过弯来。
“would have done”
“have been doing”
“had been doing”
只能抱头死记硬背，只是没有一会儿have和had又分不清了。
“啊。。。”
为什么要英语翻译官啊，法语、俄语不行吗？
沮丧的趴在茶几上，打起来退堂鼓。
正在认真看习题，发觉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程宴明不为所动。
“have和had，非常好区分啊，have是现在，had是过去，你要理解着记。”
不然试镜的时候还有英语考官，一紧张，容易把背过的东西都忘掉，如果融会贯通了，就不会忘。
看着垂头丧气的小脑袋，终究是心软，放软了音调仔细解释。
“She is reading an English book，她正在读一本英文书，这是现在进行时对吧？”
某人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对对，她现在正在学英语呢。
。。。。。。
“I thought FengXu would have told you that I want to be your English teacher，我想冯絮已经告诉了你我想做你英语老师，这是过去将来完成时。”
“This English learning will have lasted for a month，这次英语学习会持续一个月，这是将来完成时吧。”
对对对。
“那She had already appeared in a movie when she was a student，她在学生时就出演过一部电影了这句，是什么时呢？”
将来完成？
苏七南懵懵的看向对自己谆谆教导的“程老师”，看着对方脸色变黑，赶紧抱头求饶。
又不会了，答案是她懵的。
“对不起，我还是不明白。”
像小学生一样拿书遮住脸，她已经不敢看程宴明黑如锅底的俊脸了。
男人摘下眼镜，抬手揉了揉眉心，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时隔多年，他又栽在了同样的坑里。
“没关系，是我教的方法有问题，不怪你。”程老师有些“羞愧”的表示。
啊？程宴明还在跟她道歉，苏七南有些无地自容了，这是打退堂鼓了吧。
“不是的，就是我太笨了，总是不开窍。”学生苏才是真的羞愧，憋的脸都红了，垂眼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本来就跪坐在垫子上，小小的一团，越发可怜，程宴明有些想笑，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扮演“程老师”这一光荣神圣的角色，还是硬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
“没关系，咱们继续吧。”
这次选择因地制宜的教法。
“我曾经说过自己将来会成为著名演员，这是什么时？”
过去将来进行，苏七南认真分析后回答。
对了，程老师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我曾经谈过一个非常帅气的男朋友，这是什么时？”
“你谈过男朋友？”苏七南受到了惊吓，直接带跑偏了。
“我是举个例子，你想什么呢！”程老师气结，这脑袋瓜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父母会因为辅导孩子写作业而火冒三丈了。
他一直是过目不忘理解能力超强，没有体会过学习的难处，直到遇见这个又爱又恨的“笨蛋美人”。
“这是过去完成时吧。”笨蛋美人眨巴眨巴大眼睛，不太自信。
孺子可教，程老师长舒一口气，好像有点儿开窍了。
“He once said he would always be my good friend，他说过会一直做我的好朋友。”
“过去完成时。”接连对了几个题的某人得意洋洋的回答，结果只看到出题人深吸一口气，随即扶额。
怎么了？她说错了吗？苏七南不知所措，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苏七南，我们换个说法。”
猛然间，程宴明无比认真。
“我曾经说过会一直爱你。”
白皙的面庞闪过一丝惊愕，他的话如一道春雷，振聋发聩，让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初夏。
***
图书馆里，白衬衣的男生找完书回来，阳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正在映在前面的书桌上。
年轻帅气的模样引来窃窃私语，美好的让人不敢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