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是我杀了小巍！是我！”翙翙完全撕裂了。
“你信我吧……”老孙安抚住翙翙。
“那年你用《易经》测了他，就知道了，你和他本就相克，无法共生。可你当时情绪已经失控，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卦象解析。小巍天生克制于你，你又怎么能，能杀他？”老孙尽量不刺激翙翙。
“那术强光是……是？”翙翙不敢问下去。
老孙缓缓点头，“是的，是天生对玄鸟的防御。小巍不在了，你还打游戏吗？还记得名刀免疫伤害，反甲同等伤害吗？小巍的防御相当于名刀+反甲，但是为了不伤害你，我猜，那阵强光是他主动消失的，不然死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你了。表面上是你杀了他，实际上他为了保护你，然后自己杀了自己。是小巍杀了小巍，你懂了吗？”
“小巍，杀了小巍？”
“小巍杀了小巍？”
“小巍杀了小巍！”
翙翙潸然泪下，三声怒吼后，哽咽问道，“是我害了他？所以孽缘是我？我才是孽缘是吗？”
“不是的……”老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