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是急不得,娱乐圈,往往就是一个完美的契机。
绩溪没有答应领导的安排,都是打工人,上面对她有些意见,可不会明说。
从公司里出来下定决心,一定会把姜星昧带到她最想去的那个位置。
灯光一暗,姜星昧从打光板里面出来,看见眼睛红红的绩溪忙问:“溪姐,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久没有陪你在现场拍摄了,光太刺眼。”
说的是灯也的光圈里的人。
姜星昧勾唇一笑:“溪姐,你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毛毛就行了,你不用看着我,我又不是新人什么都不懂的。”
绩溪点头:“那你乖乖跟老师们拍完剩下的,我去一趟悦城,后天你在那边有个线下活动,我去跟品牌落实一下场地。”
姜星昧乖乖应好。
因为摄影师的镜头出现一些问题,原本六点之前就可以结束的拍摄,姜星昧从棚内出来发现天都黑了。
毛毛抬手看了眼时间:“哟,星昧姐,快九点了,我马上带你去吃点东西啊。刚才我在网上看到一家很ins风的网红餐厅,要不要去试试?”
姜星昧喝了咖啡不是很饿。
工作的时候没有看手机,这会正在查看消息,垂着睫毛:“不用了,直接送我回去吧,你想吃什么待会自己去吃,叫上朋友也行,不用给我省钱。”
“爱你星昧姐。”毛毛对着后视镜去了一个飞吻。
后排姜星昧微微蹙起眉头,一副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手指上下翻动了两下,没有看错,从她今天早上出来到现在,周凌丞只发来一条消息。
【记得按时吃饭。】
今天是周末,他应该没有多忙才对。
陷入某种怪怪的情绪中,抬眸看见毛毛偷瞄她。
逮个正着:“我脸上的妆没卸干净?”
“没有,很漂亮的。星昧姐,你是不是累到了呀?”
姜星昧瞥了眼窗外的夜景,摇了摇头,将那一丢丢小不开心一起藏进黑夜里。
到家后,发现周凌丞不在书房,卧室里也没有人。
问了程嫂,说先生在后面的房子里。
后面的房子?
姜星昧微微一愣。
程嫂指了指花园后面:“园子后面的竹园里有一间木屋,我看见先生晚饭后朝那边去了。”
姜星昧记起来,是上次无意看到那间上了锁的房子。当时大白天阴森森的还有些被吓到。
“程嫂,那房子里有什么啊?”放了块苹果在嘴巴里。
程嫂解开腰间的围裙,摇摇头:“不清楚,先生从来不允许别人到屋子里去。”
从来不允许……
姜星昧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但说完全不好奇是假的。擦了擦手,将水果叉放在盘子里。
玫瑰园里被拔掉的那些玫瑰已经栽种上了,周凌丞怕她审美视觉疲劳,重新开了块空地出来,新种了一些粉.嫩.嫩的荔枝玫瑰,经过时像是走在巴哈马的哈勃岛粉色沙滩上。
穿过玫瑰园姜星昧搜索着脑海中的线路。
下了几段台阶绕到了上次的石子小路,鹅暖石景观灯散发着莹白的光芒,一直照到幽静里面去。
夜凉如水,微风澹澹,两旁的竹叶沙沙作响。
姜星昧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生怕下一秒从两边钻出来什么东西。
事实证明,人在晚上走路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手脚就不会受大脑支配了。
有点害怕,脚步急促。回头看了眼,转过来忽然撞到一堵“墙”。
“啊!”姜星昧吓得叫出声来。
“星昧?”周凌丞见她神色慌乱,以为有人在追她,可身后什么都没有。
姜星昧抬眸见是周凌丞,吐了一口气:“周凌丞你吓死我了。”
“做亏心事了?”他温柔打趣问。
“才没有。”
只是想起初中毕业晚会那天晚上,父亲说好了会亲自来接她,可姜芯珠不知道吃坏什么东西生病去了医院。
十点半晚会结束,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姜星昧眼中的光彩灭了一半。
手机恰好没电,身上也没有现金,朋友们知道她有人来接就都走了。
那天姜星昧一个人背着书包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
一段路灯忽明忽暗的道路,身后像是有人在偷偷跟着她,可回头看又没有人,吓得抓起书包一路狂奔到了前面的便利店里。
心脏彷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头发贴在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运气好,在便利店里手机充上电。回家后,只见从医院回来的姜建滔紧张的照顾着姜芯珠,根本没人注意到她回来。
所以姜家大小姐只是一个虚名,不如不要。
周凌丞看出她的害怕,牵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