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吧,事关应容终生名誉,不敢小看。”
苏应容躬身回李尚书。
他的确不生气,什么小打小闹他都要放在心上早就垮了。郑重其事处理也只是为了给骆昊宇一个教训。
骆昊宇没有想到苏应容这次毫不留情面,李尚书示意下更是已经有侍卫来拉扯他的胳膊,骆昊宇不愿,挣扎着不想出去。
本来两个侍卫知道他是骆家的少爷,身份贵重,也不敢用力去拉扯,骆昊宇这么一甩,竟然还真让他甩开了。
闹得堂上很不好看。
“苏应容!事情闹大了苏骆两家面子上都不好看!”骆昊宇心里焦急,大声警告他。
“既然知道不好看,以后就莫要再做蠢事了。”
苏应容冷冷看他一眼,眼睁睁看着他大喊大叫着被人拖出去,也不是谁的声音大谁说话就有用的。不知道骆昊宇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个道理。
李尚书看苏应容不带情绪,觉得有趣。
骆家那点事基本上是人尽皆知,最后骆老爷子手里的权势会交到谁手里却是个未知数,不仅是骆家下边的家族在看,全京城都在看着。
毕竟骆家一直坚持中立的态度,难保不会因为苏应容改变,都在观望。
皇帝不喜太子,自然不希望一向和太子殿下交好的苏应容接受骆家,想必骆老爷子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没有让苏应容去东宫,反而来参加了吏部的考试。
今日一看,骆昊宇和苏应容两人高下立判,也难怪骆老爷子用心良苦扶持苏应容。
等闹剧结束,李尚书才调笑似地询问:“京城人都说苏应容是个极温和的公子,我倒还疑惑,这般人怎么做军师?如今才算是领教到了”
若是进了官府,虽无性命之忧,至少也得掉层皮。至少是他明面上的表兄,骆家少爷的身份外人都不敢轻易得罪,苏应容算是得罪了个彻底。
苏应容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丝毫不接他的奉承。
“都是外面传的虚名,大人又何必在意。”
李尚书爽朗一笑,他心态倒是放的平。
随后时隔三年再次邀请。
“苏公子过谦了。这次回来不容易,以后若有什么问题,尽可上老夫府上。”
他的橄榄枝金贵,一般不给同一个人递两次,苏应容算是第一个。
和上次还不同,头一回他只是让下人送了信,他府上门客众多,主动邀请已是难得,到底想不到竟然会有人不领情。
这次他亲自开口邀请,且话术令人无法拒绝,他不信苏应容还敢拒绝。
李尚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为了招揽学生而用上手段。
知道李尚书的意思,苏应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话说到这份上,他确实无法拒绝。
“多谢大人好意,那应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尚书一脸满意地点点头,才把人放走。
苏应容忙着准备考试几天,骆嘉都很有眼色的不去打扰他,只是常去裴嬴玄府上。
之前他也跟着应容哥见过几次殿下,到底不如现在,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殿下虽然看着冷漠,待他也十分严厉,但骆嘉总觉得是为了他好。
原因他说不清楚,可能这就是殿下的御人之术吧。
“应容哥中午才用了午膳,就又火急火燎的被吏部叫去了,殿下可知道原因?”骆嘉想起来,吏部的人面色称不上好,应是来者不善。
他担心应容哥出事,这才问起。
若是殿下知道自然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不知,便可让他知道,出事了也好及时去救应容哥。
裴嬴玄看外头的太阳斜斜照进屋里,就知道时间差不多了,随口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也该回去了,说不定你应容哥就在家等你的。”
却是给骆嘉吃了颗定心丸。
既然殿下说无事,肯定就没事,但告退之后就匆匆往苏家赶,还是得亲眼看见才能放心。
骆嘉走后,裴嬴玄又想起从边疆带回来的玉容膏,对美容养颜有奇效,就差人送去了苏府。
苏夫人不困于宅院,见多识广,自然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应容身边的人,他还得一个一个拿下才好。
马车在苏府门口缓缓停下,苏应容撩了帘子下车。
武将出行大多都是骑马,苏应容在军营呆的再久,终究还是习惯坐车。有的事情,他可能是真的没有天赋。
骆嘉脚程再快,到底不如苏挽矜一直在府门口等着,才想和苏应容说几句话就看到苏挽矜已经把人拉到自己院里了,还是苏应容眼尖看见了他,邀着他一起。
在苏应容眼里,苏挽矜无论做什么,永远都是顶顶好的人。骆嘉却不同,在答应了苏应容的邀请之后敏锐察觉到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再看苏挽矜她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好像刚才只是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