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两人不见了的是叶子,她出来找魏勋,却发现了魏勋的一只鞋和一块手表。
那手表曾戴在孟宴臣手腕上,如今却在这里。
叶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给消防和公安打电话,一边去找陈铭宇寻求帮助。
陈铭宇见了这表,又听叶子说了她的担心,一时之间,只觉天旋地转。
他既怕孟董真的出了意外,又怕是孟董对魏勋做了什么,两个人才一起跌落山坡。
他看见叶子故作坚强的眼神,想安抚她,没事,我们有专业的救援队和医疗队,你还报了119和110,会没事的。
可连他都不信,颤抖着吩咐了人出去搜救,就去处理相关事宜了。
虽然山坡不高,可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于是,便徒留叶子一个人在这寒夜里心惊胆战。
她一会儿想一起去,又怕成为救援队的负担,一会儿又觉得魏勋只是去别的地方给她捉萤火虫了,掉下去的……只是孟宴臣,一会儿又怪上自己,等魏勋回来,她再也不看萤火虫了……
短短几小时,叶子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甚至想,只要魏勋没事,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或许上天被她的真诚感动,在天光微亮时,魏勋和孟宴臣成功获救。
叶子扑到担架前,抱着魏勋,泣不成声,终于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魏勋却已掀开了被子,一只脚落了地,见她醒来,身子一僵,有些无措。
叶子便猛地坐起来,伸手叉腰,瞪他:“都还没好,又想跑了是吧,你怎么就那么怕住院,不能讳疾忌医知道吧?”
眼看着被教训的人缩回脚,叶子才满意的点点头,替他盖好被子,嘱咐他:“乖乖躺好,我给你剥橘子。”
那人轻轻“嗯”了一声,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叶子将橘子剥成一瓣瓣,放在盘子里,递给他。
那人伸手咬了一口,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却不再伸手去拿。
起初,叶子并未发现异样,直到她自己吃了一口,随即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那人问她:“怎么了?”
叶子嘟嘴抱怨:“好酸,呜呜呜,我果然不会挑橘子,以后还是勋哥来挑!”
这哪里是在抱怨,分明是在和他撒娇,那人心里又酸又甜,捏着被子的手松了松,笑着答了声:“好”。
叶子高兴的扑上去,笑着说:“勋哥,你真好,来来来,奖励你一个么么哒。”
说着就要往他嘴上亲去,那人却躲了开去,脸有些红,尴尬的说:“还没漱口呢。”
叶子噗嗤一笑,转而去亲他白皙的脖颈,随后扒拉下他的领口,一路向下,直到一朵茱萸在她眼前绽放。
叶子摸了摸那茱萸,只听那人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她却微微推开了他。
那人有些疑惑的抬头,哑声喊她:“叶子,叶子,叶子。”
叶子听出了其间的困惑、期盼和祈求,但她只是伸出食指,摇了摇,拒绝了他:“不行,你身体还不行哦。”
叶子撩了撩头发,轻声说:“你听话一点,我去给你买碗粥。”
说完也不等那人答应,转身出了房门。
叶子走后,陈铭宇才敢出现,语气紧张的汇报:“孟董,魏勋还没醒。”
孟宴臣接过眼镜,起身站到窗边,看着窗外叶子的背影,慢悠悠来了一句:“没醒不是件好事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陈铭宇瞬间汗如雨下,张了张嘴,却根本不敢开口反驳。
从前老板对付人还会留三分余地,可这一次他却想赶尽杀绝。
叶子镇定的走出医院大门后,才瘫软在一旁的公交站牌边……
叶子回来的时候,绕道去了“孟宴臣”的病房外,还没走近,就看见门口多了两个保镖,她心里一沉,转身回了“魏勋”的病房。
她在门外立了一会儿,才咬了咬唇,扬起一抹欢欣的笑容推门进去。
她买了一碗白粥,配了几碟胡萝卜丝和盐菜丝,才拿了筷子给“魏勋”。
“魏勋”接过,顿了顿,才端起白粥慢慢喝起来,偶尔夹一筷子胡萝卜,那碟子盐菜却是动也不动。
叶子看在眼里,心里却知道像孟宴臣这样的大少爷何时吃过这样简陋的饭菜,还真是难为他能一口不剩的喝完。
叶子伸手去收拾碗筷,“魏勋”却握住了她的手:“你在生气……为什么?”
叶子心里一跳,抬头直视他:“孟宴臣似乎不大好,门口都守了两个保镖。”
“魏勋”淡淡“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叶子反握住他的手,急道:“我们去看看他吧。”
“魏勋”一愣,疑惑的看她一眼:“你很担心他?”
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