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1 / 2)

消失在四人视线中的洛天涯,在空中坠落着,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被虚空中突然出现的一条蔓藤卷住,抽离了盛天崖,穿越未知的空间,他被蔓藤狠狠地抽落在一座石窟里。

“伤好了就忘了疼,竟然还去那里,你真是要找死。”空明的声音在空洞的石窟中响起,一个高大神武的身影在石窟中央显现,萃金的长发在冰冷的面具两侧闪烁着丝丝晃眼的光泽。

这一跤跌得洛天涯浑身如撕裂般地疼,若是就此落到崖底,他必死无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顿觉宽慰,那个被人抛弃了的跳崖人,不是他,不管外面的世道如何变化,至少还有一个人一直关心着自己的生死。他抬头望向这个身影,无论这个身躯如何地冰冷没有一丝人气,每次生死关头,都是他救自己于必死的险境。

绣锦的织衣,萃金的长发,无一不和他梦中所见的人一样,那张面具后面,究竟是怎么样一张脸?那个跳崖的少女,是不是他的前身?为何一直阻止他去盛天崖?为何站在那里他会感受被世道遗弃的绝望?绝望到要一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从来就没有过寻死的念头。

所有的疑惑一同涌上洛天涯的脑际,他仰望着这个立足于地却好似站在云端的人,脱口叫道,“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那人,也许是那仙,矢口否认。

授他武艺是为师,还他生命是为父,他从未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来历,除了师父,洛天涯不知该怎么称呼他。沉默片刻,他鼓起勇气,“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那么多的身体,哪个才真正是我?”洛天涯,是一个真正存活着的人吗?还是不过一个被操作的道具?他的七情六欲,疼痛冷暖,是他自己的真实感受,还是那人赋予他的幻觉?

那张没有面目的面具紧盯着他,没有作答。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到了今天他才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以前他从未想过这些问题?到底是什么变了?洛天涯苦苦思索。

“师父,你是不是盛天崖上的锦衣仙?当年是不是有个跳崖的少女?为什么我总是梦到她?”洛天涯面露痛苦。

石窟中的温度骤降,时空有一刻的凝滞,片刻又恢复正常。那人说,“锦衣仙早就死了。”语调带着死一般的平静,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在洛天涯的记忆当中,除了那一次例外,那人的声音一直如此平静空明不带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但不知为何洛天涯感觉到一种隐忍压抑的怒气,如此之强大,他几乎感到害怕。上一次他突然的爆发,是如此可怕,虽然只是一刻的失控,却给洛天涯留下了永远的伤痕。

“你怕了?”漫长的岁月,朝夕的相伴,他早就想放手,他早就该放手,却一直放任自己牵扯不断。锦衣人俯视着洛天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他该放他走,当初不顾一切地救她,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为什么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却气得要发狂?他伸手,抚上洛天涯脸上的伤口,这道伤痕,是他上次错手留下,如果不治愈,无论换哪个身子,都会带着走,“还疼吗?”

洛天涯摇头,那冰冷的手指,为他带来温暖。他的心里没有怨怒,只要感激和眷恋。比起他给过他的照拂,这一道疤又算得上什么。

“上次我说的话,你都忘了?”他冷冷地问。

冷凌卫的身影掠过他的脑际,洛天涯惶惑地摇头,生怕他又暴怒。

“为什么突然想知道自己是谁?”他并没有暴怒,继续问,“哪一个是你的原身这么重要吗?还是你只是为了他来问的?”

面对他的平静,洛天涯亦发地惶惑,我真的没有,不要抛弃我。

“既然你那么想要找回自己,那么就去吧。”锦衣人收回手。

洛天涯脸上的伤痕消失在他的一抚之下,他留下的伤痕,只有他能治。

洛天涯没有狂喜,只要惶恐,冥冥之中,他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不要啊,师父,不要抛弃我,我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要离开你。”

他的恳求,并无任何意义,锦衣人连同石窟在他面前远去,洛天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腾空,倒退,退入未知的空间。这一次,没有任何任务,他也不知自己会被送到何处,他在时空交错中因为害怕而大喊大叫,就像害怕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一般,哭得泪流满面。

混沌的时空逐渐消失,洛天涯哭喊着落到一片硝烟之中,四周是厮杀的战场,每个人都在搏命,没有人有瑕来关顾为什么有个人突然出现。洛天涯尚未从震惊和恐惧中抽离出来,一味地哭泣,完全没有察觉身边的危险。她被打斗的人撞到,跌向一边,有人为她挡了一刀,“姑娘,小心。”

洛天涯被刀光中溅落的血惊醒,替她挡刀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战士,身穿灰色战甲,而他的对手,身穿天赫的士兵服。洛天涯发愣的片刻,那人抽刀搏击,着急地说,“姑娘,这里不是发呆的地方,要哭,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哭。快走。”

洛天涯一刀弹飞一把砍来的乱刀,问,“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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