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小米粥,本想离去的腿顿时就迈不开了。
五分钟后,刚走下楼的郁华严看着吃的头也不抬的谭笑笑陷入沉默。
你不是说要回家补眠吗?
那眼前吃的香喷喷的女人是谁?
我难道就比不上一锅粥!
“严严,快来喝粥。”
洗完手过来的王晓玲拉着郁华严入座。
“站那儿发啥呆呢,快吃早餐。”
一边说着,一边给郁华严盛粥。
郁华严看着眼前熬的香气四溢的小米粥,咽下刚才未说出口的话。
好吧,她好像还真比不上这么一碗粥。
“华严你还吃的下吗?吃不下就别吃了,别听你妈的。”郁爸爸看着郁华严平坦的肚子,不无担忧的说道:“刚才吃了那么多,现在又吃,我是真怕你把肚子撑破喽。”
王晓玲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随即就把郁华严面前的小米粥撤了。
郁华严伸手去拦。
“妈,我刚喝了一口。”
王晓玲面带担忧:“你爸说的有道理,严严要不咱就不吃了。”
郁华严真诚的说道:“妈,爸说的是有道理,但是我真没吃饱,感觉还能再吃一点。”
所以,能把碗放下让我再吃一碗吗?
王晓玲犹疑了。
“你真没吃饱?”
“妈,我真没吃饱!”
郁华严委屈了,她就想吃顿饱饭怎么就这么难,难道她的信用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你信我!”
王晓玲顿时讪讪,她放下碗。
“妈不是不相信你。”
郁爸爸接话道:“我们只是担心你这样暴饮暴食会伤了身体。”
“爸,妈,你们相信我,像我这样作息规律,每日坚持晨跑的人怎么可能会暴饮暴食。”
郁华严含泪下了结论。
“我是真饿。”
一旁低头猛吃的谭笑笑听到这儿实在不忍心,主要是出于同情,于是抬头帮郁华严证明。
“郁叔郁婶,我可以替华严姐证明,她是真饿了,她现在就有点像刚冬眠完的动物一样,外表看着与常人无异,其实内里虚弱,急需进食补充营养。”
谭笑笑话音刚落,郁父郁母顿时急了。
两双筷子几乎抡出残影,不过片刻,郁华严的碗中已经多出了两张烙饼,几样下饭小菜。
郁华严看着碗中堆积地满满当当的食材。
“……”
父母突如其来的厚爱,着实让她承受不起。
而且你们不觉得自己太善变了吗?
郁华严:“其实也没笑笑说的那么夸张,只是稍微有点饿,感觉再吃一两碗小米粥就饱了。”
所以,真不用像喂猪似的喂我。
谭笑笑见状,不禁嘴角疯狂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所幸她也知道这副模样会拉某人仇恨,于是一直低着头。
郁华严怕父母不信,于是戳了戳谭笑笑。
“我爸妈现在最信你的话,你帮我证明一下。”
说起这个,郁华严心底还有点小郁闷,她才昏迷了几个小时,家中最值得信任的人已经不是她了,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退位让贤了,换谁谁都郁闷。
源头是她惹出来的,理应由她负责收尾,因此谭笑笑也没拒绝。
“郁叔郁婶,华严姐已经大吃大喝了几个小时,按理说最需要热量的一关已经过了。接下来饭量应该也只会比普通人大个几倍,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郁父郁母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状。
王晓玲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给谭笑笑。
“笑笑,多亏有你,不然我和你郁叔得担心死。”
郁华严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接话道:“什么死不死的,多难听。”
王晓玲瞪了她一眼:“我和你爸老了,老了自然会死,有什么难听的。”
郁华严软下语气:“我不乐意听嘛!”
“不乐意听也得听。”王晓玲蛮横地下了命令,又转头对谭笑笑柔声道:“多吃点烙饼,我里头搁了点猪油,烙的可香了。”
郁爸爸也搭腔道:“听你婶的,多吃一点,瞧你瘦的。”
为了不愧对郁父郁母的热情款待,谭笑笑喝了三大碗粥,啃了三张烙饼,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要不是怕吓到二老,她其实还能吃几张烙饼。
囤粮因为政府的警告,不能再囤了。
但一家子总不能明知前路不明,却坐吃山空吧。
郁父郁母一夜未睡,补了一觉后拿着刚买的锄头就去锄地了。
他们二老到的时候,郁华严和谭笑笑已经垦了十几米地出来。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