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永辉大帝忽然失声咆哮道：“我没有忘记，我只是不想看到诸天万界更多生灵涂炭，腥风血雨，一片浩劫。”
这话一出，钟灵不禁嘁了一声。
“好嘛，终于还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江辰：“本主，接下来的课，由你来跟他上。”
江辰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永辉大帝，然后缓缓放下了酒坛。
“你已经把人家训哭了，我就算了吧，不过，他要是知道万界现在有生灵气运相护，恐怕不会这么顽固不化。”
这话一出，钟灵开没开口，永辉大帝猛地转过身。
“什么，生灵气运相护，万界诞生了生灵气运？”
“对呀。”钟灵白了一眼永辉大帝：“否则你当我本主真那么铁血无情，会不顾万界生灵涂炭，来跟诸天之境这群伪神叫板？”
猛地爬起来，永辉大帝带着激动看向江辰：“也就是说，即便是你现在和诸天之境斗得天昏地暗，也影响不到万界生灵了？”
“我们现在是自成一体。”江辰冲着永辉大帝笑道：“什么五大道帝，谷神清虚，他们就算夺下了四十九重天，掌控了几大玄门，也不过是半拉子主宰而已。”
“气级和修炼资源呢？”永辉大帝瞪大了眼睛问道：“这可是万界生灵最重要的……”
“我本主不仅是万界生灵之主，而且还是混元无极掌控者。”钟灵插话道。
闻言，永辉大帝犹如遭到了灵魂暴击，彻底傻眼了。
他真没想到，这尊生灵的道选之子，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他的根基之牢固，别说是清虚和谷神，即便是无极大道回归，也未必能轻易撼动。
好一会儿的愣神后，永辉大帝忽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这次的大笑中，充满了激动，仿佛灵魂失而复得，涅槃重生。
随即，在江辰和钟灵的询问中，他也总算开始把对清虚一门的情况，以及清虚道帝和谷神的争论，如数说了出来。
另一边，四十九重天的清虚神殿内。
内堂中，盘膝而坐的清虚道帝，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牧永，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震惊无比。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亲自送入玄牝之门的儿子，在没有得到自己拯救的情况下，竟然活生生出来了，而且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
清虚道帝刚开口，便被牧永祭出的一卷鎏光四溢的卷轴打断。
“他给你的。”牧永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
清虚道帝抽搐着脸颊，刚接过来要查看，只听外面传来凌乱的喊声。
“女少主，这里是我们帝君的内堂，你不能随便闯啊。”
“是啊，女少主，你好歹也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吧，这里不是你们万灵之源，而是我们清虚神殿。”
“女少主，你就算是贵客，也不能如此放肆。”
“干什么干什么，都想拦着姑奶奶，你们还真以为姑奶奶非你们清虚神殿不活？”
听到这番对话，清虚道帝赶忙将鎏光四溢的卷轴收起来，脸上露出极端的愤怒。
“吵什么？”
外面，顿时安静了。
而牧永，则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依旧紧盯着自己的父亲。
“清虚老儿。”突然，外间传来楚楚嚣张的喊声：“这就是你们清虚一门待客之道，那姑奶奶可真就撒丫子走咯？”
一听这话，清虚道帝顿时急了，猛地一挥手，前方的劫阵赫然打开一扇门。
紧接着，楚楚带着曼妙的身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看到楚楚的一瞬间，任凭清虚道帝涵养极深，也忍不住露出了头疼无奈的神情。
然后下一秒，他像是迎接贵客似的，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女少主，有失远迎，还望……”
“我不恕罪。”楚楚立刻打断了清虚道帝：“你这分明是怠慢，是不把我们万灵之源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清虚道帝顿时怒火万丈。
这个姑奶奶，自从进了清虚神殿，这里就鸡飞狗跳，没有一刻安宁的。
她要么东摇西逛，看中什么都往自己空间里收，要是不同意，干脆直接抢，抢不到就直接毁了，比魔头还猖狂。
要么，她便欺负这里的弟子和门徒们，才进来多少岁月，伤在她手中的门徒和弟子，已经不下万人了，毕竟这里除了他这尊道帝，没人是他的对手。
原本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甚至连自己清修的地方都让给了她，她居然还是不消停，简直把清虚神殿欺负到家了。
可即便如此，为了大局，还是不能对她翻脸，因为她不仅仅是阴仪，还是万灵之源的女少主。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江辰最在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