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这些糟心事了,我亲自给你做造型。”
一通电话打过去,肖钰推掉了今天的工作,她拉着盛媛媛重新坐回座位,将惨不忍睹的发型拆掉。
披散下来的头发乱成一团,林佳宜压根就没有给盛媛媛把发型卷好,空气中还残留有定型喷雾的气味。
肖钰叹息一声。
盛媛媛看不到脑后乱糟糟的一团,但她能通过镜子看到身后肖钰那苦恼的眼神,问道:“是不好弄吗?”
肖钰点头:“你时间够吗?这边需要重新洗头发,大概需要三个小时。”
盛媛媛看看手机,下午两点半。
“有时间。”
她顺便给盛父发了条消息,让他晚点派司机过来接她。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盛媛媛躺平任肖钰摆弄。
“好了,完成。”
耳边有声音响起,盛媛媛感觉自己仿佛睡了一觉。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下意识朝镜中看去,眼前一亮。
乌黑的波浪卷被扎成一个低丸子头,右侧耳后还有长链的白色珍珠被固定在发丝间,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发光,配上深灰色缎面抹胸礼服,多了分美艳。
同样是用珍珠发卡,还是肖钰会选。
盛媛媛毫不吝啬地称赞道:“技术精湛,完全没有退步。”
肖钰谦虚一笑:“毕竟我也是靠这技术起家的,丢不得。”
自打工作室有了起色,肖钰逐渐将精力投到管理方面,亲自给顾客做妆造的时间逐渐减少,如今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从化妆室出来,正巧下午六点,盛父和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
盛媛媛打开车门,坐到后座。
原本她的计划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完成,之后还可以去买个小蛋糕吃,结果好好的计划却被林佳宜搞毁了,让她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
盛父八卦地看着她。
“闺女,以前你可不喜欢去这种场合,今天还打扮到这么晚,是不是……”
盛媛媛快速否定:“没有男朋友,没有喜欢的人,单纯无聊。”
凭借对盛父多年了解,盛媛媛不用想也知道他要问什么。
“这样啊。”盛父语气失望,想了想,他宽慰自己,“这样也好,你可千万不要学你哥。你哥这么大个人了,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盛媛媛嘴角一抽。
她记得自己曾经问过盛父,为什么要执着于自己找没找对象这件事。
当时盛父语重心长地回她:“媛媛啊,你看看你周围那些人,有哪个像你一样,看上去无欲无求的,这样可不行啊。”
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是她的错喽?
还是有例外的,她对音乐感兴趣。
只不过每次家人提及时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生怕她受到刺激,久而久之,盛媛媛也就没有向家里提起过这件事。
宴会被举办在郊区的私人别墅,坐车过去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别墅里灯火通明。
盛媛媛已经许久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下车时她顺手将手机放进挎包里,挽着盛父的手臂进场。
深灰色大理石地板如明镜一般倒映出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整个宴会场十分嘈杂,三三两两的人群围在一起相互恭维。
这会儿宴会快要正式开始,大家都在大厅呆着。
盛媛媛简单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陈果。
大约是还没有到。
盛父先是带着盛媛媛去见了一圈叔叔伯伯,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盛媛媛的大脑已经不想运转。
她随便找了个角落猫着,无聊地摆弄着桌上的鲜花,自言自语:“陈果怎么还没有到?”
她一个人在这儿呆得好无聊。
这种商业类型的酒会,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拉到投资带秘书参加,很少会有像盛父这样只是为了让女儿能玩得高兴而参加的。
就算有,那些女孩盛媛媛也不熟悉。
正想着,一道笔直的身影走进来。
盛媛媛定睛一看,是江哲。
他后面跟着身穿酒红色吊带裙,脚踩细高跟,一头栗色波浪卷的陈果。
盛媛媛看呆了。
陈果的这个造型她给满分,少一分都是对这张脸不尊重。
“这才是陈果的风格嘛。”
以往在学校,陈果不打扮;在江哲那里时,她又是在模仿人家白月光,服装颜色较浅。
陈果那么好的底子完全被浪费了。
想到当初买衣服时,江哲看向陈果的那满是惊艳的眼神,盛媛媛乐了。
“我这算不算是煽动了蝴蝶翅膀改变剧情,打通了江哲的任督二脉?”
原本,陈果是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出席这次宴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