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好奇地问了他,“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唐郁州怜惜又郑重地抚了抚她的头,“说,要好好爱重你!小楠不容易,一直都不容易!是个,从小到大都泡在苦罐子里的小孩。”
陆魏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唐郁州双手扶住她的面颊,轻轻将她的脸抬起,原来,佳人早已泣不成声了。
唐郁州心疼地给她擦拭着眼泪,“不哭,不哭!”哭得我心都要乱了。
“爷爷还给了我这个!说是很高兴能见到我。”陆魏楠忽然觉得有点刺眼。
是光!一股刺眼的金色的光芒。
陆魏楠眼泪还挂在长睫上,这下,一时间她连难过的表情都忘记了。
好大一块金疙瘩。
这得多重啊?
还是一对金童玉女的造型。
陆魏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爷爷咋不给我?”
唐郁州沉吟片刻:“可能是怕累着你了!”
格外苍白无力的辩驳。
陆魏楠嘟着嘴,稀罕地摸摸这个的脸,又摸摸那个的脸。
“你喜欢金子?”唐郁州很少见她这种表情。
稀罕得不得了的表情。
陆魏楠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嘴里砸吧砸吧了老久,来了一句:“你喜欢钱?”
问这种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吗?
喜不喜欢,爱不爱,这是她能决定的吗?这是流通货币啊,黄金还是硬通货。
而且还是免费得的,谁不爱免费呢?
爱不释手许久,陆魏楠忽然叹了一口气。
“送你!”唐郁州以为她想要。
“爷爷给你的,你收着。”她只是想起一个人,一个尘封在记忆里很久很久的女人。
大花姐,要是你结婚,爷爷一定会大出血,把自己的小金库给搬空吧!
你还好吗?
见着大伯,大伯母了吗?
还在受苦吗?
我们一直在做好事,给你攒福气,下辈子一定不用再受罪了。
小玉很好,只是,只是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